却完全不受影响。
他慢条斯理地,将停在半空的手,继续向前伸去,目标依旧是华手中紧握的令牌。
只是这一次,虚无率先进行了控场。
“其实吧......你们猜得没错。”
江久拿着令牌,声音平静。
“那种规模的力量,我短时间内确实没法再用第二次。”
他的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转身走到黑塔旁边。
“但是......”
黑塔换着手臂,安静的听江久放狠话。
“......谁告诉你们,那是我的底牌了?”
黑塔看着江久,好奇道:“言灵术?”
江久摇了摇头。
“不算,虚无的小把戏而已。”
黑塔扫了一眼在场狼狈的状况,问道:“失望吗,走到这一步。”
江久耸了耸肩:“比起失望......大概意料之中的情绪会更多吧,我猜的到。”
“猜得到还相信。”
“我没信。”
黑塔看着他手里的令牌,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大概率这里什么都没有。
甚至还有很大的可能是一个陷阱。
就这,你还想去试试看?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这里的人可不少,你也算都结下仇了吧?”
言下之意......
你还准备给自己留后患呢?都得罪成这样了还不做绝一点?
江久握着那枚冰凉的令牌,思考了两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好奇的看着那些被他的力量留在原地的仙舟众人。
景元的刀停在半空,飞霄的箭矢崩解。
镜流的剑光消散,黑缎下的脸庞微微偏向江久的方向。
罗刹翠绿的眼眸深处,是深沉的忌惮与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后患啊......”
江久轻声重复着黑塔的话,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华身上,“元帅,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们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
“杀了你们?以绝后患?”
江久想了想,笑道:“说真的,我现在真的想这样做。”
“虽然想杀掉一位令使很费劲,但并不代表我做不到,只不过动你......应该会招来巡猎的箭矢吧。”
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华面前,与她的眼睛对视。
“你们想杀我,是因为觉得我碍事,还是觉得我挡了你们的路?”
“为了这个目标,你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