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大的善意请离江久。
江久听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随后逐渐放大,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讽刺。
“可控,退出,盟友......?”
他边笑边摇头,眼中那抹虚无的紫色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下来。
“阮·梅女士,你以为你在处理什么?一个放大了亿万倍的,不受控的细胞培养皿?还是你认为之前那些小生命足以支撑野心,连星神也敢染指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不远处的云骑侍卫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
镜流下意识做出警戒的姿态,罗刹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你信心,让你敢把手伸向繁育?”
江久的声音并不高,这对他来说有些费解。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将寰宇推向终末呢。
“是你的毕生研究?是你身处天才俱乐部,被博识尊瞥视?还是说你认为你的实验已经十分完善了,浮现生命创造生命,你对命途有了新的理解?”
阮·梅看着江久,平静道。
“你在生气。”她语气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可以向你保证,实验从始至终都可控,你所担心的寰宇蝗灾,不会发生。”
她知道江久的身份。
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但是她担保的事情,为什么不信?她可以给出精确地数据,也可以将所有计划告诉他。
“可你无法保证。”
江久的声音很轻。
他转头对上了黑塔的目光,后者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似乎是在期待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我可......”
“你不可以。”
江久打断阮·梅的话,虚无命途的毫无征兆的弥漫开来。
这道力量并不暴烈,却让所有感知到它的人,从灵魂深处泛起寒意。
黑塔站在一旁,权杖轻轻顿地,一层淡蓝色的光晕扩散开来,抵消了部分虚无气息的侵蚀。
她看向江久的眼神带上了一丝好奇,她没想到江久的反应会如此激烈,这是不想好好谈了吗?
阮·梅捏着下巴想了想。
“你需要我的数据吗?”
“我不需要看你的实验数据,我只知道,当你们自以为掌控一切的时候,往往就是灾难开始的时候。”
华没有贸然对江久出手,她出手挡住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