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江久都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干嘛。
如果命苦是种天赋,那么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赋异禀。
还有人比他更命苦的吗?
悲......
镜流再次扯下绸缎,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拿着剑威胁自己的人,顿了两秒就莫名其妙的笑,笑的还十分危险的家伙,忍不住思考。
虚无命途的家伙.....
都这么喜怒无常吗?
她当然不会觉得是毁灭的原因,因为她自己也真是。
“你想要怎么看?”
“看完了,走吧。”
镜流歪了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去哪?”
“找景元,见元帅,干丰饶呗,还能干什么?”
镜流感觉到莫名其妙。
这个同僚从见到到现在,给她的印象几乎称得上糟糕。
不......应该说是非常糟糕。
江久松开被握的变形的栏杆,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向依旧带着几分戒备与不解的镜流,眼神里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意,表面上看上去与平常没什么区别。
镜流握着缎带,看着自己这位同僚:“你真该去找焚风问问心得,如何在虚无命途上不堕入自灭。”
江久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什么?”
“没什么,”他摆了摆手,“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向前走去,示意镜流跟上。
“你计划的核心,是利用繁育遗骸催化巡猎锋镝,以神战作为你献给纳努克的「诚意」,以此来进行升格,对吧?”
镜流沉默地点了点头,这是她早已表明的目标。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
江久边走边说,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不在乎你升不升格,也不在乎仙舟和丰饶的血海深仇到底要用什么方式了结......那是你们的事。”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镜流。
“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繁育的遗骸绝不能失控。”
“寰宇蝗灾的阴影,你或许没有亲历,但仙舟的记载里应该不少。”
“塔伊兹育罗斯的「遗产」,从来都不是什么可以随意使用的燃料,是比反物质军团更不可控的瘟疫。”
“一旦让这种不可控的的东西在这场本就疯狂的计划里肆意生长......结果不仅不会是丰饶陨落,而且会发展成为一场席卷所有参与者,甚至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