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
江久闭上眼睛,靠着栏杆缓了两秒钟,转头看向扶着栏杆重重的喘着粗气的镜流,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抱歉,刚刚状态有点不对劲,差点伤到你了,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镜流:“......”
镜流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后无奈摇头。
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江久将目光放到卡芙卡身上,忍不住松了口气:“是艾利欧让你来的吗?这意味着,我在他的剧本里吗?”
卡芙卡摇了摇头:“可惜,关于你的剧本记载,少的可怜。”
......真是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江久叹了口气,看着卡芙卡:“谢谢。”
“江久,”卡芙卡轻声道,“剧本中说,你早已得到了一份指引,但剧本中还说,你注定会找到正确的答案。”
“卡芙卡......”
江久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哑:“剧本中......有写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吗?”
在未来,我会得偿所愿吗?
“别害怕。”卡芙卡轻轻笑了笑,“你的未来是最美好的一切。”
......
刃从墙后走出,跟到卡芙卡身后:“结束了?”
“嗯。”卡芙卡点了点头,“很顺利,我们可以走了,阿刃。”
刃看了一眼远处趴在栏杆上吹风的人:“难以想象,这种家伙儿居然是艾利欧口中最后的机会。”
“那家伙可不是一般人呢。”卡芙卡无奈道,“就是可惜......”
“即使没有以死亡的葬歌作为催化剂,却依然奏响了自灭的序章。”
“虚无从来都没有回头路,一旦踏上,就只能拼命向前。”
原地踏步会被虚无吞噬。
只能拼命往前走,但在这条路上越远,失去的就会越多。
虚无真是个可怕的命途。
刃听的脑子乱糟糟的,索性不去思考卡芙卡话里话外的意思。
“希望这家伙能撑的久一些。”
“这不是我们该操心的,阿刃。”卡芙卡走在前方,偏头看向刃,“走吧,该去下一个地点了。”
刃和卡芙卡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罗浮之后,江久抬眸看向他们离开的最后地点。
“死亡的葬歌......自灭的序章......”
“艾利欧的剧本怎么跟开挂了一样,这都不是一条世界线吧。”
这就是终末的实力吗?
为什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