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不知为何,自从那个噩梦以后,他就一直有一种很微妙的不爽。
“把你的计划原原本本全都告诉我吧,如果过不了我这一关,你就可以提前放弃了。”
镜流指尖触碰了一下眼前的黑色绸带。
犹豫了两秒,她猛地摘下,却在握住剑的那一刻身体僵在了原地。
江久看着远处的风景,更烦了。
最烦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了,哪怕这个人是镜流。
如果换做平常,他或许会笑着和镜流好好聊聊,但现在他真的有点没兴致了。
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现在,出现的第一个想法是......
如果......
如果他把灾难提前扼杀在摇篮之中,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能直接逃离这个终末的命运了?
在现阶段,扼杀灾难太简单了......
只需要......
只需要杀了......
他的眼睛里悄无声息的攀上了一丝淡淡的紫气。
只要一个念头,就不用再继续无意义的循环了......如果只是为了结束任务......
镜流握着剑柄的手指骨节泛白,剑身发出细微的的嗡鸣,却始终无法出鞘半分。
名为虚无的力量,在无形中悄无声息的覆盖了这片区域。
“你......”镜流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凝重,她试图转向江久的方向,却发现连一个动作都变得十分,困难。
江久没有看她,他望着远处掠过的星槎,称得上繁华的景色,但眼中的一切,却在悄然褪色。
生动的颜色,清晰的轮廓,流动的光影......一切都在变得模糊。
就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所以......忙碌的生灵,宏伟的造物,闪烁的灯火......意义何在?
循环......谋划......回档......死亡......有意义吗?
阻止繁育灾难?
太麻烦了。
介入仙舟的执念?
没有必要。
和镜流在这里费劲地交谈?
徒劳无功......
烦躁感此刻被无限放大,却又在到达一定阈值后被轻易抹除。
我,为什么会感到心烦,明明什么也没有发生,算了,好像都不重要。
如果一切都是徒劳,些微的改变寰宇仍然会走向预设的终末,那他为何还要在这个过程里费力周旋?
扼杀灾难......这个念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