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和江久走到离其他人稍远的位置。

黑塔双臂环抱，审视着江久手背上那枚金色的烙印。

“纳努克亲自给予的烙印？”

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一些好奇。

“「时烬」......听起来像是和时间与终末都有关联的名字，你向祂展示了什么？或者说，你毁灭了什么，值得祂投下目光，甚至赐予真名？”

“解释吧，包括之前的问题，我有耐心听你说清楚。”

江久靠着对面的桌沿，揉了揉眉心，有点无奈：“嗯......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去问问星啸对星感不感兴趣，结果纳努克觉得我挺有意思，直接降了个视线，你信吗？”

“可以信。”

黑塔回答得毫不犹豫。

“星神的思维逻辑与凡人不同，祂们的兴趣可能源于任何一点微不足道的特质，甚至只是一个瞬间的念头，但重点是，你为什么会被注意到？”

她向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

“你身上同时纠缠着虚无星神IX和智识星神博识尊的注视，这本身就足够特殊，也足够危险。”

“现在再加上毁灭星神纳努克......三位星神的视线聚焦于一人，这在已知记录中几乎没有先例。”

“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认为你可以轻易糊弄过去，同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你明白，假话在我们之间无所遁形。”

江久沉默了两秒钟，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看着黑塔的眼睛，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黑塔，你觉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黑塔：“......”

黑塔顿了两秒，摇了摇头。

“直觉告诉我不是，你认识我，并对我有一定的了解，但我不记得你。”

她想了想，问道：“你，和终末有什么关系？”

江久耸了耸肩：“毁灭的星神之所以给我令使的位置，就是想让我对终末拔刀。”

“......”

黑塔闭上眼睛思考了两秒，抬眸看向江久的眼睛。

“给我一个解释。”

“如果我告诉你，这片宇宙的未来已经定下了，它将走向既定的终末，你信吗？”

“所以你想要改变终末？就凭一个想法，毁灭的星神会向你投来注视？”

“如果我已经毁灭过一条时间线的终末呢？”

黑塔沉默了。

天才之间的对话很简单，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向很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