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创造者对被造物产生的情感投射。”

“当造物脱离预设轨迹时，某些创造者会陷入认知失调，转而寻求来自造物的认同。”

他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机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简而言之，这是逻辑闭环被打破后产生的非理性诉求，来古士先生，您是否也在怀疑，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认可的对象？”

来古士：“......”

黑塔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认同的点了点头。

螺丝咕姆这家伙，总能十分认真的说出一些十分......扎心的回答。

这黑塔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当然，他大多数时间还是温文尔雅的。

黑塔看向来古士，微微勾唇，语气带了点同情的意味：“我同情你，来古士，或者说，赞达尔。”

【好了，我现在宣布，天才俱乐部可以改名字了。】

【这几个人已经成功的变成黑芝麻馅的汤圆了，一个个小嘴毒的跟抹了苦瓜似得。】

【没招......】

【但是吧......哎嘿，我同情你，来古士。】

【我也同情你~】

来古士沉默了两秒：“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身为他的造物主，我将引导他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走向最后的毁灭。”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智识的令使。

这言论傲的，在场就没有一个愿意赞同的。

黑塔轻笑一声：“真是个大言不惭的言论，你就这么确信你会成功？”

来古士只是轻笑道：“我不在意这些。”

“......停。”

江久默默地给这几个聊起来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天才下了个暂停符号。

他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来古士，有些无语。

“所以你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也好，不在乎谁能赢也好，又或者连铁墓的最终归宿到底是什么也不在乎也好......”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其他人呢？你们的计划里，有普通人的存在吗？”

“还是说，对于可能因此丧命的无数生命，你们还是能轻飘飘的说出一句不在乎？”

来古士还没来得及开口，黑塔先反驳道。

“我在乎。”

螺丝咕姆识时务的没说话。

虽然可能......也就只有黑塔能说出这句话。

来古士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道：“能亲眼见证颠覆历史的一幕，是所有人的荣幸。”

【哇......】

【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