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转过身,带着淡淡的笑。
“既然如此,仅作为对后世的回应,我就给二位一个理性的答案吧。”
他并不在意江久和黑塔威胁的动作,只是轻描淡写的讲述自己的想法。
“不必称呼我为那个名字,称我为天才,也不过是银河的谬误。”
他往前走了两步。
“我并非更具有智慧,只是最早的触碰了「虚数之树」的理论,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第一因。”
(生命第一因:原动力)
来古士沉默了几秒。
“翁法罗斯就像是银河的缩影,生来就处于无尽的牢笼,又在我的引导下走向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我......创造了一台连我自己都无法操纵的机械神明,而最后......”
来古士看着黑塔和江久,语气惋惜:“博识尊以「智识」之名,定义已知的一切,祂封锁一切可能性,不再有新的法则出现。”
“人类就如同翁法罗斯中的人一样,永远被囚禁于无穷无尽的牢笼之中。”
江久看着来古士,有些无语:“你想猎杀博识尊我们没意见,但你创造出的东西,目标可不只是博识尊。”
黑塔:“银河中的铁墓仅仅是半成品,就足以污染所有的无机生命体,一旦翁法罗斯的绝灭大君成为下一个知识起点,你你敢说自己不知道后果?”
来古士微微颔首。
“一切的结果都会是一个新的答案,二位该离开了。”
黑塔扬起下巴,轻笑一声:“你不会以为自己能轻易的驱逐我们吧?”
来古士审视了两人一遍。
“一位智识的令使,另一位则是智识与虚无的双令使,客观而言,你们的战力在我之上,但......”
翁法罗斯的管理员权限开始试图驱逐两个人。
“你们要清楚,翁法罗斯的本质与博识尊同源,你们不可能在这片区域......”
咔嚓......
来古士的头掉到了地上,整个人碎成了两半。
江久垂着眸子,收回长剑。
“没死。”
“我知道。”
黑塔环着手臂,踢了来古士一脚。
“这个家伙儿给我们留下了不小的烂摊子,真是麻烦,就当是出出气吧。”
空间波动了一瞬,一个全新的来古士再次出现。
他无奈的看着两位冒昧的闯入者。
“重申一遍,在翁法罗斯内部,你们是很难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