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先生,方便问问你的身份吗?”
我扯了扯唇角,“我是唐娇娇母亲的原配,也就是当年被出轨的那个男人。”
电话那头有几秒震惊,“好的,你可以开始讲了。”
我掐紧手心,跟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音一起被拖进了那些我刻意尘封的往事里。
“十五年前,我爸生了一场重病。”
我们家只是普通家庭,我和我妈当时面对手术需要的天价费用如遭雷劈。
我们借遍了身边每一个认识的人的钱,可对于我爸的病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我和我妈在那段日子里仿佛把一生的泪都流干了,也是那段时间我才知道原来人伤心到了极点是真的哭不出来了,最后我和我爸每天麻木地在病房外一起给我爸守夜。
又一次失眠起来看见我妈在走廊拼了命地捶打自己的脑袋骂自己没用之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瞒着所有人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渠道,联系上了地下器官交易的中介。
我那时候还算年轻,中介用看货物的眼神打量我半天,最后开出了三十万一个肾的价格。
三十万,正好是我爸手术需要的费用。
我颤抖地躺上了那个手术台。
取肾的过程我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个黑诊所条件很差,连麻醉药的都是最次等的,我痛得把手心都掐出了血,被取走了一个肾。
我流着泪佝偻着出了诊所,来不及给自己喘息的时间就往医院赶。
结果在医院缴费时,这张我一直揣在怀里的银行卡却刷不出钱来。
我急得要命,问了银行的柜员,柜员却告诉我,钱在今天上午一到账就被持卡人本人,也就是我的老婆沈红玲,一次性全部取走了。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在医院里疯狂地给沈红玲打电话。
我忘了打到第多少通,对面终于有人接了起来。
但接电话的并不是沈红玲,而是沈红玲的姐夫唐宇晨。
第二章
“怎么是你啊,”唐宇晨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得意,“找红玲什么事?她正陪我挑豪车呢,没空搭理你。”
我当时的心一下子凉了。
其实前段时间我就已经发现了沈红玲跟她姐夫之间的龌龊,当时我跟他大吵一架闹了离婚,谁知道正好撞上了我爸大病的事情,我每天都在医院陪床,所以我最近都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