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秋意已深,静心崖上枫叶如火。
王也如往常一样,在院中静立。他没有布下奇门局,只是闭目凝神,周身气息与整座山崖,乃至更远处的龙虎山磅礴地势隐隐相合。三丈之外,一片红枫脱离枝头,悠悠飘落。就在枫叶即将触地的一刹那,王也眼皮未抬,只是意念微动。
那片枫叶下坠的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偏转,并非被风吹动,而像是它下方的空间出现了刹那的“凹陷”,使其轻轻滑向一旁,最终平稳地落在了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叶柄指向正东。
同时,另一片几乎同步落下的枫叶,在接近地面时,下坠速度莫名减缓了数倍,如同电影慢镜头,足足用了五息时间,才终于轻轻贴在地面。
而第三片枫叶,则在飘落过程中,悄无声息地化为了极其细微的粉末,均匀地洒在地上,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分子层面瓦解。
王也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三片枫叶的不同结局。第一片,是空间曲率的微调;第二片,是局部时间流速的延缓(效果极其微弱且短暂);第三片,则是金性锋锐之气对物质结构的精准破坏。三种不同的规则干涉,近乎同时完成,精准、稳定、举重若轻。
这不是炫技,而是三年苦修后,对自身能力掌控精度的一种日常检验。
“不错。”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王也转身,看到张玄清不知何时已立于院门处,白衣依旧,纤尘不染。
“师叔。” 王也行礼。
张玄清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那三片枫叶,冰蓝色的眸子似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微光。“三年之期,将满。”
王也心下一凛。确实,从他上山至今,已近三年。他记得张玄清最初的“庇护”之语,也记得那句“证明价值”。
“你的‘神’,已初具规模。对规则的理解与干涉,亦入门径。” 张玄清缓缓道,声音如同山间寒泉,“丹田之封,于你而言,已非桎梏,而是让你区别于常人的特质。风后奇门,你已走过模仿‘术’的阶段,开始触摸‘定义’的边缘。”
这是极高的评价,从张玄清口中说出,更是难得。
“但,这仅仅是开始。” 张玄清话锋一转,“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的磨砺,在风波之中,在生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