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其他书页,小心翼翼地整理好那本《云笈七签》,惋惜地看了看上面被石勇拳风刮破的几处,嘀咕道:“可惜了,这书虽然不全,也有些年头了……”
他走到瘫软在地、满脸惊惧的石勇石秀面前,蹲下身,看着他们,懒洋洋地道:“二位,书也看了,架也打了,可以走了吧?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风后奇门,不是什么人都能惦记的。 下次再来,可就不是请你们‘休息’一下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人,夹着那本破书,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这片废墟般的旧书市场,只留下石家兄妹在灰尘与震惊中面面相觑,心胆俱寒。
第二波: “湘西言灵婆”与“傩戏巫童”
这一次的对手,更加诡异,来自湘西秘地。一位是满脸褶皱、手持人骨法杖、能口吐“言灵咒术”、以声音与诅咒伤人的老妪,人称“言灵婆”。另一位是脸上戴着狰狞木质傩面、身形矮小如童、动作却快如鬼魅、能驱使毒虫与阴秽之气的“傩戏巫童”。
他们并非受人雇佣,而是自身对“奇门术法”与“上古巫祝”之道有痴迷研究,听闻“风后奇门”有拨动时空、定义规则之能,视为印证自身巫道、甚至可能“补全”或“超越”的契机,故不远千里而来,志在必得。
他们选择在深夜,于王也出租屋附近一处阴气较重的老槐树下设局。言灵婆以秘法沟通地脉阴气,布下“禁言绝声”之域,封锁声音外传;巫童则放出无数细小如尘的“噬魂蛊”,弥漫四周,常人沾之即会精神萎靡,产生幻觉,异人也会被干扰感知与炁息运行。
子时三刻,阴气最盛之时,言灵婆开始吟唱古老晦涩的咒文,声音如同夜枭啼哭,直刺灵魂,带着混乱、昏沉、虚弱的诅咒之力,如同无形的潮水,涌向王也的出租屋。巫童则如同真正的鬼童,在阴影与槐树枝桠间穿梭跳跃,手中骨铃摇动,发出摄魂之音,配合“噬魂蛊”,形成内外夹攻之势。
然而,他们的咒文与蛊虫,在接近王也出租屋三丈范围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不断流动变化的“壁垒”。
那不是实体防御,而是一种对“规则”的局部修改。
王也甚至没有出屋。他盘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