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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防着向北这一手,我才没有将两把短剑的剑芒都放出去。当下我将罪剑脱手,紧握手中覆了一层薄薄剑芒的罚剑,迎着向北扑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向北实在不想和我这么以命相搏。见我这一剑直取他咽喉的位置,也怕我直接将他的脑袋削了,急忙又用手中短剑去格挡。两柄短剑相交的时候,一阵电闪雷鸣之声从短剑相交的地方传出来。
伴随着“轰隆”一声响,一阵强烈的触电感觉一波一波地从罚剑的剑柄上传到我身上。连续两波的电击都被我咬牙挺了过来,不过当第三波电击排山倒海一样袭来时,“嘭”的一声巨响,我被弹出去十几米远。
向北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他虽然没有被电击打到,但也一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了身形。现在向北浑身颤抖地站在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手上的罚剑。
要不是他这个动作,我还真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罚剑出现了变化。就见这时的罚剑剑身就像是烧红了的烙铁,红得像快要融化了一样。再看向北手中的那支短剑,之前还明晃晃好像明月一般闪亮,现在暗淡得和普通的刀剑并没有什么区别了。
见到两把短剑的变化之后,向北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个表情在我看来有些夸张——就算手上的家伙不如我,大不了丢了便是,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就在我准备趁向北发愣,扑过去打他一个冷不防的时候,吴仁荻突然朝向北有些嘲弄地笑了,随后不冷不热地说道:“现在知道了吧?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说了,琉璃剑以前是归不归用的,后来他发现这剑里的名堂之后赶紧脱了手,没想到辗转到了徐禄的手上。你以为他手里有这件神器却一直没用,是为了什么……”
“这柄琉璃剑妨主……”向北脸上的表情苦涩得我都想跟着吐酸水。他愁眉苦脸地说完这句话,突然眼睛一瞪,将手中的短剑朝我这边甩了过来。就见那柄短剑夹杂着雷鸣之声,闪电般向我飞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一直小心翼翼提防着向北,就怕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子。
向北出手的同时,我已经挥舞着火红的罚剑,迎着他甩过来的短剑劈了过去。这次两把短剑相交时,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