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表搁在宋辞鸢手里好几天了,终究是烫手。
选了个周末带着东西去了趟綦公馆。
一进大门就听到客厅有人谈话,江玲雅和陆时煜的母亲罗夫人在闲聊。
罗夫人抿了口茶,接着说,“蓝桉在银行实习有一个多月了,带她的主管一见着我就夸,一见着我就夸。”
“说蓝桉聪明伶俐,做事又麻利。”
江玲雅笑着应和,“蓝桉啊,平日看着还像个孩子一样,做起事情来,还是稳重的。”
“跟他哥哥一样。”
罗夫人也笑,“那是那是。”
“这孩子啊,就是待在父母身边,什么时候都像个孩子似的。”
“要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家庭,才知道懂事,才有个大人样子。”
这意思很明白,催着订婚期了。
宋辞鸢深吸了口气,来的不是时候。
但来都来了,不能跑。
江玲雅见到宋辞鸢走进来,忙招手,“鸢鸢回来啦!来!这边坐。这是你罗阿姨带来的点心,快尝尝。”
宋辞鸢把装着锦盒的小包递给女佣,笑盈盈走过去,“罗阿姨,真是好久不见!您还是一样年轻,这身旗袍的花色,衬得您气色真好!”
这一套寒暄宋辞鸢还是手拿把掐的,至少在婆婆面前,能给长长脸儿。
“哎呀!鸢鸢!”罗夫人看见宋辞鸢,眼睛笑弯了,“上次见你还是你们婚礼的时候,那场面布置得可真好!”
“你可得给罗阿姨分享分享经验,这婚礼啊,都怎么布置,还有那个什么……你们年轻人喜欢的蜜月,都是怎么安排?”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筹备婚礼那会儿,宋辞鸢满心满眼的重机枪,哪儿管过怎么布置?
或许綦恃野还操心了些,她自己可是一点儿心思都没放在上面。
“呵呵呵……”宋辞鸢尬笑两声,轻轻扶住江玲雅的手臂,“我哪儿办得了那么周全,那些都是妈妈一手操持的。”
而后半开玩笑道,“婚礼呀!我就出了个人。”
这么一说,江玲雅嘴角上扬,眉尾上挑,“孩子们都忙!那段时间他们人不着觉,我是脚不沾地。前前后后……你都不知道多少事儿……”
江玲雅讲起婚礼布置来,就跟开了闸的堤似的,滔滔不绝。
宋辞鸢陪在边儿上笑着应和,坐了一会儿才提起去找蓝桉。
江玲雅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