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鸢是被綦恃野吻醒的,睁开眼睛,发现某人已经穿好军装——早训完了回来的,都已经洗完澡了。
睡过头了!
“今日怎么贪睡了?”綦恃野低声问,声线温和。
“还不是因为你!”宋辞鸢嗔怪,身上疼,眼睛也睁不开。
而且……小腹涨涨的……
綦恃野笑着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着往浴室走,“怪我。”
被放在垫了浴巾的盥洗台上,宋辞鸢一侧头就看到镜子里,自己脖颈胸口没一块儿好皮。
全是红红点点的暧昧痕迹。
“綦恃野!”她又叫全名,恼怒的声音。
綦恃野把沾好牙粉的牙刷递进她手里,小心翼翼,“我在。”
“你是狗吗?”真的有点生气,这怎么出门?
綦恃野一愣,看向镜子,看着宋辞鸢身上的痕迹,眼神复杂——
很满意,又很心虚。
“穿旗袍吧。”他心虚地建议。
他手指沾了些润肤乳轻轻点涂在那些痕迹上,然后轻轻揉按。
“或者,那件蕾丝领的洋装。”
“衬衫……”
“系丝巾也行……”
最后,宋辞鸢是穿衬衫,系丝巾出门的。
旗袍的领还没有那么高,最上面那枚只能盖住一半。
蕾丝洋装的领子倒是有那么高,但蕾丝透色,反而更加引人注目。
衬衫也不行,但系了条丝巾在脖颈上,倒是能遮严实。
只是大夏天的,有些奇怪。
萧云杉的视线偶尔瞟过她脖颈上欲盖弥彰的丝巾,“鸢鸢,你热不热?”
宋辞鸢拿纸页扇风的动作猛地顿下来,本就热的脸颊更烫了。
“还……还好。”
正说着话,两名士兵抬着个木栏箱子上了楼。
吴明敲敲敞开的门框,“太太,少帅送了电风扇过来,您看,搁在哪儿合适?”
电风扇,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国内还没量产。
看那还没拆封的木栏箱子,大约是进口过来,一进海关就拉过来送到她面前儿了。
萧云杉看了看那架势,一挑眉毛,淡笑调侃道,“少帅真是贴心啊!”
木箱打开,是一个台式风扇,搁在桌面上,恰好能吹到办公的人。
放在窗边增强空气流动,能带动室外的清新空气进来替换室内的闷热。
虽然比不上空调,但也算是夏日里的救星了!
电风扇被搁在窗户边,“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