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凌晚开车到奥林匹克中心。
詹姆在这儿打网球。
他是国际网球协会理事,除了海上运动,最爱网球。
凌晚还未与他见面,就见顾淮也来了。
廪生给他开的车门,目前他的状况,只要不剧烈运动,是不会有多大影响。
可走路也疼。
凌晚切了声,“顾总,拼是可以的,但您现在没条件能拼吧。该不会让廪生暂替您吧。”
……
顾淮睨了她一眼,“凌总多虑了,我是来谈项目,不是打球的。”
闻言,凌晚呵呵哒,“顾总说话越来越幽默,谈项目的,还有不打球的?也是,下次顾总见我要是出现在酒吧或者不该出现的地方,一定不要等我回答,我是来谈项目的,不是来什么什么的。”
这时,詹姆的助理走了过来,“凌总,顾总,两位好,詹姆已在里面等候,两位请。”
顾淮不跟凌晚斗嘴。
廪生跟在俩人身后。
入运动中心,詹姆不愧是传闻,不知道从哪儿寻了个美眉,正贴身将她打网球。
美眉,丰胸肥臀,看起就很有食欲。
突然间,凌晚不是很了解,没那方面功能的詹姆,一天一个女友,他不慌的?这肉在眼前,又吃不了的滋味,可不好受。
大概,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就是这样!?
……
凌晚瞥了身侧,另外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顾淮,发现他目光炯炯有神地落在詹姆身上。
凌晚便笑了,“顾总,别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詹姆,您这样可会让他误会的。”
顾淮睨她,“如果能引起他的误会,凌总不觉得不失一种方法?”
凌晚白他,“取向变了?哇哦,顾总还真是以身设局,牺牲好大。林小姐要是知晓,定会感动到哭。”
“顾总,别太让林小姐感动了,对人家没那个意思,就管好自己的言语举止,您这样的,别说林小姐,就路边的小姑娘,心里也暖暖的。”
“虽然我不在意,您给咱儿子找个小妈,但您休想让咱儿子,喊别人妈。他妈健在,且拽又飒,误惹。”
顾淮正反驳,已被助理提醒,他们到的詹姆,转身走来,他说着一口流利的英式普通话,“哇,两位,比我预计中想的,还要早些日子。”
……
入工作状态,凌晚跟顾淮都是极其严谨之人。
“詹姆,您好,瞻仰未来凌晚。”顾淮与她一同介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