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施展金蝉脱壳之术,突然,整个地窖的空间剧烈震荡起来。
昂——!!!
一声龙吟在他脑海中炸响,震得他七窍流血,灵魂仿佛要被撕裂。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到,虚空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巨大无比、散发着神圣威严的龙爪从中探出,无视了他周围布置的所有防御阵法,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攥住了他的身体。
“我去,完蛋了!!!”
龚庆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试图调动全身的炁去抵抗,但在那股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就像是蚍蜉撼树。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物瞬间扭曲、拉长。
……
茶馆内。
柳元奎的手掌猛地往回一收。
呼——!
一阵狂风凭空乍起,吹得茶馆内的桌椅乱颤。
只见那个原本坐在对面的替身傀儡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啪嗒”一声瘫软在地,化作了一张写满了符文的纸人。
而在纸人旁边的空地上,空间一阵扭曲,一道狼狈的人影“扑通”一声摔了出来,狠狠地砸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正是真正的龚庆。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淡定。
身上的卫衣被撕裂,眼镜歪在一边,嘴角挂着血迹,满脸惊恐地看着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过的柳元奎。
“咳咳……咳……”
龚庆剧烈地咳嗽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威压像大山一样压在他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
柳元奎端起茶壶,不紧不慢地给对面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茶香四溢。
“坐。”
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权霸气。
龚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剧痛。
他不愧是全性代掌门,心理素质极强,即使在生死关头,脑子依然在飞速运转。
他知道,跑是跑不掉了。
打?更是找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谈。
龚庆颤抖着伸出手,扶正了眼镜,然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衫,恭恭敬敬地坐在了柳元奎对面。
“前辈手段通天,晚辈……服了。”
龚庆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挪移?还是神魂拘役?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让前辈凌驾于两豪杰之上。”
柳元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现在,咱们能好好聊聊了。”
龚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