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有福试探着问道。
“不急。”
柳元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动作,窗外的雨势骤然变大,雷声滚滚。
“让那小子吃点苦头也好,不被逼到绝境,他是不会明白自己要什么的。”
柳元奎走到阳台上,任由雨水打湿他的银发,那双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散发着慑人的寒光。
“不过,这帮全性的虫子,也该清理一下了。”
“邓有福。”
“在!”
“告诉小桃园,让他们把那些藏在耗子洞里的全性余孽位置都给我标记出来,至于那几个带头的……”
柳元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身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我自己去杀。”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凭空消失。
【神通·缩地成寸】发动。
……
津门西郊,废弃钢铁厂。
这里早已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巨大的生锈机器像是一只只沉默的巨兽。
厂房深处,昏黄的灯光摇曳。
张楚岚被五花大绑地吊在一根钢梁上,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脸上。
“咳咳咳……”张楚岚剧烈咳嗽着醒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极其诡异的氛围中。
四个形态各异的人正围坐在他不远处。
一个满脸横肉的和尚,正笑眯眯地盘着手里的珠子,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西装男,正在擦拭镜片,一个看起来温婉可人、像邻家大姐姐一样的女人,正一脸慈悲地看着他,还有一个,正是那个把他抓来的粉发美女,此刻正坐在一个油桶上,晃荡着两条大白腿。
全性四张狂。
穿肠毒窦梅,祸根苗沈冲,雷烟炮高宁,刮骨刀夏禾。
“醒了?”沈冲戴上眼镜,走过来拍了拍张楚岚的脸,“张楚岚,我们也别浪费时间,我们只要一样东西——炁体源流,你爷爷当年到底留下了什么,说出来,我们不为难你。”
“我……我不道啊……”张楚岚一脸苦相,“各位大哥大姐,我是真不知道啊!我爷爷死的早,我就一普通大学生……”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高宁呵呵一笑,手中的念珠突然亮起红光,“既然施主执迷不悟,那贫僧就帮你开开窍。”
嗡!
十二劳情阵,起!
张楚岚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喜、怒、忧、思、悲、恐、惊,各种极端的情绪瞬间被放大了一百倍,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