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哪都通的物流园区时,天色已经擦黑。
华灯初上,津门这座城市展现出了它独有的韵味。
海河两岸流光溢彩,夜风中夹杂着淡淡的河腥味和市井的烟火气。
徐四原本想安排专车送柳元奎回酒店,却被柳元奎拒绝了。
“坐车闷得慌,走走吧。”
柳元奎负手而行,步履看似缓慢,但每一步跨出都仿佛缩短了空间的距离。
邓有福和邓有才两兄弟紧随其后,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老祖宗的神通,但要在闹市区保持这种既不惊世骇俗又能跟上老祖宗步伐的节奏,还是累得够呛。
“老祖,咱们这是去哪?”邓有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问道。
“这附近有股味道,挺有意思。”柳元奎微微仰头,鼻翼轻动。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一片灯火通明的仿古建筑群,“那是哪儿?”
邓有福连忙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地图,恭敬道:“回老祖,那边是津门的古文化街,前面那个大门楼子进去,就是天后宫,也就是俗称的娘娘宫,供奉的是海神妈祖。”
“海神么……”柳元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本是蛇身修道,走的是化龙之路。
龙者,鳞虫之长,司水之神。
虽然妈祖是人修炼成的神祇,但在神职上,与他这条想要化龙的白蛇,倒也算是有几分香火情。
“走,去瞧瞧。”
三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进了古文化街。
这里热闹非凡,两侧全是卖泥人张、风筝魏、十八街麻花的小店,吆喝声此起彼伏。
柳元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些凡俗的小玩意儿,偶尔停下来点评几句,倒真像个来旅游的富家公子哥。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天后宫戏楼附近时,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挡住了去路。
“介似嘛意思?啊?介似嘛意思!”
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大背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瘦高个正指着一个摆摊卖古玩的老头鼻子骂道,“老东西,哥哥我看上你这破珠子是给你脸!两百块钱你还不卖?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一片儿是干嘛的?”
在他旁边,还站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家伙。
一个矮胖子,剃着光头,满脸横肉;另一个留着长发,戴着墨镜,正蹲在地上挑挑拣拣,嘴里叼着根牙签。
“三……三位爷,这珠子是我家传的,真不能两百块卖啊……”摆摊的老头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