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将不同!”
关石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凄厉,“在那门手段面前,不管是修了几百年的精灵,还是刚开灵智的小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要被打上了印记,就要听凭驱使,甚至……”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柳坤生,低声道:“甚至会被那些掌握奇技的人,生吞活剥,用来提升自身的修为。”
“生吞?”柳元奎的眼睛微微眯起,手中的茶盏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虽然没有碎,但里面的茶水却瞬间沸腾,化作一缕白气蒸发殆尽。
“是。”关石花低下头,不敢看柳元奎的眼睛,“当年甲申之乱,掌握这门奇技的风天养被王家捉去,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门手艺算是流传下来了。
这些年,虽然风家一度没落,王家也没怎么在明面上大肆捕猎,但那股悬在头顶的剑,始终让我们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最近。”邓有才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个叫风正豪的家伙,成立了什么天下会,短短十年就跻身十佬之列。他就是风天养的孙子!
现在天下会广招异人,那‘拘灵遣将’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咱们东北的仙家,只要是稍微有点道行的,提到‘风家’两个字,都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所以,你们就怕了?”
柳元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屋内的悲愤气氛。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所以,你们就缩在这山海关内,画地为牢?”
“所以,堂堂东北出马五大家,就被人吓得连门都不敢出,甚至连那个什么罗天大醮,都要看人眼色才敢派几个人去敷衍了事?”
柳元奎每问一句,身上的气势就重一分。
那不是针对他们的杀意,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威严。
关石花满脸通红,羞愧难当:“柳祖,不是我们没骨气,实在是……就连坤生大爷这样的八百年大妖,面对拘灵遣将,一身实力也发挥不出三成……”
“放屁!”
柳元奎猛地一挥袖袍,一股狂风凭空而起,将正堂的大门直接吹飞。
“什么天敌?什么压制?”
他走到大门口,背对着众人,看着漫天飞雪,冷声道:“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无敌术,只有无敌的人!所谓的克制,不过是因为你们太弱,弱到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