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信，都击得粉碎。

“说话！都哑巴了吗？！”杉山元将手中的一份战报，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参谋本部！你们是怎么做计划的？！情报部！你们的情报都是从厕所里捞出来的吗？！”

被点到名的参谋总长和情报部长，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陆军大臣阁下……”良久，一个留着仁丹胡，看起来颇为精干的中将，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他是陆军省的次官，梅津美治郎。

“根据从前线传回的零星情报分析，袭击我们的，应该就是那支代号‘雷神’，或者说‘华夏’的支那神秘部队。”

“又是他们！”杉山元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梦魇，从华北，一直纠缠他们到华中。

“这支部队，战术极其诡异，装备……装备更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梅津美治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据幸存者描述，他们使用一种可以连发的步枪，还有一种可以单兵携带，威力却堪比重炮的武器。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似乎能未卜先知，总能出现在我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我们最致命的打击。”

“够了！”杉山元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知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亲王殿下被俘，十几名将军阵亡！这个消息，一旦传开，整个帝国的士气都将崩溃！前线的几十万皇军，会怎么想？国内的民众，会怎么想？我们，该如何向天皇陛下交代？！”

杉山元的一连串质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窒息。

是啊，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军事失利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和精神上的双重灾难。

“立刻！封锁所有消息！”杉山元当机立断，“从现在开始，任何有关上海司令部遇袭的真实情况，都列为最高机密！对外，就宣称是遭到了支那空军的卑劣偷袭！所有阵亡的将官，一律以‘为国捐躯’的名义进行追授和抚恤！”

“哈伊！”

“第二！”杉山元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成立专案调查组！由我亲自负责！我要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查个水落石出！所有相关的责任人，从松井石根，到每一个玩忽职守的哨兵，一个都别想跑！全部送上军事法庭！”

“哈伊！”

“第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