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让井上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一张年轻,但却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脸。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井上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们?”江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们是,来收债的。”
他对着井上雄的后颈一记手刀。
井上雄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头儿,这家伙怎么处理?”王猛走过来,踢了一脚地上那个昏死过去的日军军曹。
“带回去,我有用。”江辰说道。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辆囚车里面那个吓得面如土色的谷寿夫。
“把他,也带上。”
……
“华夏”部队的临时营地,设立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山坳里。
井上雄,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猛地惊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只剩下一条裤衩,手脚都被粗大的麻绳,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捆在了一根木桩上。
他所在的,是一个临时挖出来的,半地下的土窖。
土窖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你醒了。”江辰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支那人!”井上雄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凶狠的光芒,“有本事,就杀了我!我是大日本帝国,最光荣的武士!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武士?”江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们,也配叫武士?”
他站起身,走到井上雄的面前,用那把手术刀,在他的胸口,轻轻地划过。
冰冷的刀锋,触及皮肤,让井上雄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听说,你们‘骷髅’小队的人,都经过最严酷的,反审讯训练。据说,你们的意志,比钢铁还要坚硬。”
江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我很好奇,是你们的意志硬,还是我的刀子,更锋利。”
“呸!”井上雄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向了江辰。
江辰头微微一偏,躲了过去。
他没有生气,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看来,我们得换个方式聊聊。”
江辰打了个响指。
赵海和李锐,从土窖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里,抬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刑具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