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愿意干!”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谢谢大家!谢谢乡亲们!”赵刚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拿出了江辰画的那张黄连的图纸。
“乡亲们,江队长说,这是一种叫‘黄连’的草药,能救命!它就长在咱们这大山里!我们现在,需要大量的黄连!希望乡亲们,能帮我们,上山去采!”
“黄连?嗨!我当是什么宝贝呢!这玩意儿,咱们山上多的是!苦得能齁死人,平时都没人要!”一个常年采药的老农,看了一眼图纸,立刻就认了出来。
“乡亲们!都别愣着了!抄家伙!上山!给咱们的子弟兵,挖救命药去!”老村长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大声地喊道。
一时间,整个根据地的老百姓,都被发动了起来。
男人们,背上背篓,拿起锄头,成群结队地,向着深山里走去。
女人们,则在村里,支起了一口口大锅,把家里仅存的一点点粮食,都拿了出来,熬成了一锅锅浓稠的米汤。
孩子们,也没闲着,他们提着小桶,跟在大人后面,帮忙把熬好的米汤和黄连水,一桶一桶地,送到八路军的营地里。
一场轰轰烈烈的人民战争,在这太行山的深处,悄然打响。
只不过,这一次的敌人,是看不见的瘟疫。
三营的隔离区里。
李锐已经忙得快要虚脱了。他带着几个卫生员,不眠不休地,穿梭在各个病床之间。
“来,张开嘴,把这碗米汤喝了。”他扶起一个因为脱水而嘴唇干裂的年轻士兵,一勺一勺地,将那加了盐和糖的米汤,喂进他的嘴里。
那士兵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努力地,配合着,将那碗米汤,喝了下去。
“李医生……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他看着李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胡说八道什么!”李锐瞪了他一眼,但声音却很温和,“你小子命大着呢!喝了这‘神仙水’,睡一觉就好了!我还等着你,好了之后,跟我一起去打鬼子呢!”
“真的吗?”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在李锐的安抚下,那个年轻的士兵,终于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虽然,他们现在所做的,只是最基础的,支持性治疗。
但是,在江辰的指导下,这种科学而又系统的护理方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