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这么帮她,不怕别人说闲话?”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无奈叹了口气,这小子像是开窍了,但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只能掰开了揉碎了给何雨柱讲:“咱们家和田枣和她小兄弟们做生意,这是互惠互利,别人挑不出毛病,但给她找工作,那就不一样了,人家和你啥关系?就算你不在乎,田枣不在乎吗?周围的街坊邻里怎么想?他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这可是我儿媳妇,你小子掏心掏肺的帮她,或许会弄巧成拙,导致关系越来越疏远。
如果让何雨柱冒失的去做,这家迟早得散!
一时间,何大清感觉自己身上亚历山大。
“你知道药锅子吧?借药锅子不能让主家递,而是得自己拿,递过去那不是把病送给人家了?”
看着何雨柱若有所思的模样,何大清长舒一口气。
你小子,慢慢学吧,老一辈的规矩流传到现在,是有道理的。
何雨柱没何大清想的那么多,但仔细一想,何大清说的有道理,以后还得指望田枣帮大忙呢,为了这点小事犯不上。
田枣不行,那选谁?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何大清脱口而出:“贾张氏!”
“谁?贾张氏?”
何雨柱怪叫一声,万万没想到,何大清说的是她:“不行!坚决不行!她占便宜没够,学校食堂的经费本来就紧张,她多吃多占,学生们不得饿肚子?”
“屁!就那点工资,说破大天了一个月能多买二十斤猪肉,还能指望这个养家不成?贾张氏在家糊纸盒子,一个月也能挣这些钱。”
何大清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没把学校食堂的工资放在眼里:“不过这活胜在轻巧,也能照顾家里,算是让她有点体面,至于她多吃多占的恶习,不在她,而在你。”
人的本性还能改?
何雨柱不屑一顾,他打心眼里厌恶贾张氏,若不是大家都是邻里街坊没办法,何雨柱好脸色都欠奉!
“我做菜的时候,听大老板聊过,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能不能让贾张氏听话,就看你怎么管理了,你以为你爹我白当那么多年大厨呢?没两把刷子,怎么可能镇得住后厨那群玩刀的货?”
何大清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面对不通人情世故的儿子,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