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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合着就你心疼妹妹?你这一推辞,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二哥在虐待兕子似的,像是个跟妹妹抢食吃的混账?”
“你也太阴险了吧!”
李承乾嗤之以鼻,理都不理他。
林秋看着这塑料兄弟情,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你俩也别演了。”
“这玩意儿又不值钱,几个梨子一点冰糖的事儿!”
“你们要是想喝,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再给你们煮一锅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孤就不客气了。”
李承乾借坡下驴,也尝了一口。
随着梨肉和汤汁入口。
“好吃!“
李承乾愣了一下。
“林秋,你这用的是什么糖?”李承乾震惊地看着碗里的清汤,“若是怡糖,必有酸味和焦色;若是石蜜,则杂质颇多!“
“可这汤……清甜透亮,纯正无比!你刚刚说的冰糖又是什么?”
“又是你悟道出来的新东西?”
林秋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窗外:“殿下,咱们到了。”
……
马车停在南山脚下,一处偏僻的荒山边。
这里原本是长孙家的一处老砖窑,虽然位置偏远,但产量却十分不错。
只是太子殿下需要一口破旧的老砖窑,于是大部分窑工都放假回家了。
此刻,窑口外十几个工匠垂手侍立。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
他面容俊朗,略黑,却与长乐公主有几分夫妻相。
此人正是长孙无忌的嫡长子,也是当朝驸马-长孙冲。
见到马车停下,长孙冲连忙上前行礼:
“微臣长孙冲,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跳下马车,笑着扶起这位表哥兼妹夫:“表哥不必多礼,孤昨日托舅舅,只为寻一座破窑而已是,谁知道你居然还在此特地迎接!”
长孙冲恭敬回应,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马车。
他看到,一个穿着宫内官服的少年,竟然在魏王下车后,极其自然地把晋阳公主抱下了马车。
长孙冲愣了一下道,”参见魏王殿下,参见晋阳公主!”
“不知这位是……”
长孙冲骤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那个少年落地后,竟然还伸手揉了揉兕子的脑袋,而兕子不仅没生气,还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李泰向来脾气暴虐,居然也没有对乱摸公主头的家伙生气!
“嘶……”
长孙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