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对!
清规清规,不可想女施主。
若她在酒馆给人实现愿望呢,这般不好。
梵音念着清心咒跟了上去。
他从未喝过酒,不知酒是什么味道,出家人从不饮酒的。
小酒馆不大,陈设简单,就设在临水旁边,周围游船之人不少。
暮色黄昏,小桥卧波,流水浮灯,朦胧唯美。
梵音坐在她对面,双手规矩地放在桌上,攥着佛珠。
他不敢看周围喝酒的食客,也不敢与时愿对视。
只低着头,快扎进裤子里。
“不是说赔偿,来喝吧。”
梵音浑顾不得她似笑非笑的眼眸,猜测她心底定笑话自己。
“我赔偿你,你便不再参与这恶人因果?”
时愿捧着腮帮子,点头。
他怎么这么天真呀。
梵音犹豫片刻,指尖微微发抖,拿起酒壶,笨拙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闭上眼睛,仰头将小半杯一饮而尽。
也让他原本就通红的脸颊,烧得更旺了。
半杯足够眼神迷离,这小和尚一口酒都沾不得啊。
时愿托着腮,支在桌上,静静看着他喝醉的模样,唇角的笑容越扩越大。
他平日里冷静规矩,连说话都轻声细语,拘谨自持。
可喝醉了之后,全然没了那副模样,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汽,轻轻颤动着。
原本紧紧攥着的佛珠,不知何时滑到了手腕上,松松散散地缠着。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时愿,模样乖巧。
“小和尚,”时愿拿着酒,好笑地坐于他身边,轻轻开口,“还喝吗?”
梵音听到她的声音,眼神依旧涣散,努力眨眼花了很大的力气看清她的模样。
眼底依赖又多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不…不喝了…头晕…乎乎的…”
他微微晃了晃脑袋,险些从凳子上滑下去,下意识伸手,胡乱抓住了身边时愿的手腕。
摸到小手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懵懂的笑。
“你…你别跑…梵音…梵音还没赔偿你…你说…赔偿你…你就不造孽了…说话要算数…”
时愿被他抓得牢牢的,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我不算数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梵音闻言,欢喜褪去,眼眶发酸:“不行…你要算数。你说了不参与那些因果,你不能骗我…”
他一边说,一边微微俯身,凑近时愿,一字一句委屈道:“你答应我的…”
话音落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