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
他抱着时愿一步一步离开。
两人消失前,时愿抬眼,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向床上被困住的傅浔,偷偷弯了弯眉眼。
傅浔撞进她水光潋滟的眼眸里,低头嗤笑一声。
他认栽,被小姑娘彻头彻尾的玩了。
身心都没了。
很快,面前站着另一个男人。
喻思渊剑指过来……
………
玉宸殿内,云雾缭绕的榻上,时愿被轻轻放下。
“师夫……”
白鹤眠俯身,擦过她眼角的泪,眸光晦暗。
“念念,为什么要跑?”
时愿懵懂的抬头,小脸愈发惹人怜惜。
她下意识地往榻内缩了缩:“师夫……念念怕。”
怕什么,她没说清,也说不清,先装傻糊弄过去再说。
白鹤眠几乎同步跪着靠近:“怕我?”
他盯着垂眸的小姑娘:“怎么不讲话,跑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和师父说,被欺负了传音符怎么没用?”
白鹤眠盯着她,哪里都有漏洞,他希望听到她的解释。
时愿被他连串的追问逼得一怔,下一秒,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白鹤眠所有的问题不需要解释了,让她掉眼泪就是他的错。
他几乎是本能地前倾身子,将小小的她牢牢圈进怀里。
“别哭了,念念,别哭了。”
他低头,抚过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哄。
时愿小脸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师夫呜呜……念念没有…没有故意跑…呜呜……念念怕……”
“是师父不好,不该凶我家念念,不该逼你说话。”
“念念乖,不哭了,师父再也不凶你了,好不好?”
时愿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地点头:“念念不是故意,我听见师夫要杀我……”
白鹤眠只能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哄着,告诉她,他永远都会保护她,绝不可能杀她的。
时愿埋在他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小舌头悄悄抵了抵下唇。
从傅浔那里灵魂怎么吸她早就得心应手。
师父身上的灵魂干净又好闻,真…的好香啊。
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师夫真的不杀念念吗?”
“不骗你。”白鹤眠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额头,“我发誓。”
“那师夫…抱紧些好不好?”
白鹤眠手臂收紧。
“这样可好些?”
“不够。”
“再抱紧了。”
白鹤眠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少女温软的身躯与他紧密相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