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静谧无声,只有时愿细微的吞.咽和呼吸声…
白鹤眠喉间突然发出闷.哼声。
这小孩怎么咬人呢。
红色从他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
时愿的吞.咽食饭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断断续续,最终完全停止。
她松开了口。
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含着粮仓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白鹤眠将自己解救出来,一个仙法将她落在床榻上,被子飞了过去。
当他低头整理衣衫,一阵刺痛让他轻轻皱眉。
肿了,牙印也很明显。
“……”
白鹤眠沉默地看着那处,他带回来一个祖宗吗?
事实证明,他错了。
他就不应该给她带回来,往后见面孰强孰弱一决高下便是。
这个小孩,话是不听的,奶是要吃的。
时光飞速眨眼间。
十多岁的小丫头坐在桌上,前面是白鹤眠指着本子上的东西给她念。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师夫——”
“是师父!”
“哦。”
“怎么不说话,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我饿了。”
白鹤眠扶额,指尖按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深吸一口气。
教孩子哪有不疯的。
别人都说他徒弟是个傻的,但他站在她身后,哪个都得给嘴闭起来。
但私下里,他也希望她不被人这般笑话。
毕竟小姑娘优点其实很多的。
听到这话,白鹤眠心里立刻那点对她的优点打散。
没好气的拉开衣襟,淡淡开口:“过来。”
时愿熟练地扑进他怀中,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寻到最熟悉的位置便不动了。
白鹤眠垂眸,看着怀中毛茸茸的发顶,终是轻叹一声。
“这般大了还不断奶,像什么话,还有是师父不是师夫。”
他一天给她纠正八百遍下次还是会忘。
话虽说着,还是将她稳稳抱在怀里。
她非仙非妖,亦不需要食饭,唯一能吃饱的竟是他?
时愿满足地闭着眼睛。
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腹肌玩耍。
白鹤眠顺着她的小手给她放好:“念念,莫要贪玩。”
她听后,茫茫然又慢吞吞地睁开眼睛,大眼睛里水雾朦胧,干净到诱人。
“罢了。”
怀中小姑娘笑了,清媚水润的眼睛,更是点亮了这一张绝色的芙蓉俏面。
虽还带着几分稚气,但已经能想象的出来,再过几年等她长开,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白鹤眠心跳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