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如果要投资,那拿出的钱也不是小数。谁都不希望自己的钱,白白打水漂,这边的环境,终究让我们担心。”
我望着他,说道。
“我与许老板是朋友,是很多年的好朋友,因此,我是抱着很真挚,诚恳的态度,迎接你们到来,欢迎你们来投资。”
“对于前两天的事,我想说的是,这是实事。”
“不过各位,你们也都清楚这边以往的环境有多混乱,包括现在也是一样。既然这位老哥以前来过这边,那你也应该知道努帕市变成现在这般,我们是多么的不容易,做了多么多的事。”
“因此,你们也能看到我们改变这边的决心。”
“这不止是努帕市,以后将是整个金三角。”
“这不仅是我们努力要做到的事,也是上面许多人支持我们,想看到的景象。”
“你们是商人,投资本来就是具有风险性的事。作为第一批来努帕市投资的你们,我们会给予你们最大的优惠,补贴政策,同时,以后整个金三角改变后,你们的企业也会扩展到整个金三角。”
“这巨大的利益,与风险,我想各位如何抉择,心中应该有自己的主意。”
“我这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喜欢背后捅刀子,主打一个真诚。你们来投资,我欢迎,你们不投资,我们以后也是朋友,你们再来这边,我们也会用最高规格接待。”
这番话,无疑是说到了他们心里。
商人,要的是什么,无非是利益。
他们面对的利益,是庞大的。
也是极具诱惑的。
整场会议,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表态,要不要投资。
临近饭店,田魏晨包下了努帕市最豪华的饭店,带他们去用餐。
接下来的事,由田魏晨这个会长去做,我也不用在作陪。
因为从先前那场会议看来,他们来投资,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其它的,都是程序上的事。
下午,田魏晨还会带他们去看,为他们准备的投资建厂的地皮。
坐在车上。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展虎抽着烟,说道。
“哥,我他么是真不喜欢跟那些商人打交道,太矫情,太多的弯弯绕绕。”
“玛德,一整个上午,都在拉扯,都在要承诺,要利益,真他么的烦。”
坐在我旁边的梁昊,往窗外抖着烟灰,平淡说道。
“这不很正常嘛,别人要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