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蒋天福回答得很干脆。
“那……我也跟着一起去!”
我心里感觉十分受用,安安一直还是在乎我的。
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她还要跟我一起下去。
这一刻的她,完全不是被一只虫子吓得跳脚的柔弱女生。
可是,蒋天福的回答却是:“也不行!”。
安安捏着衣角扭动起来,不是我的衣角,而是蒋天福的。
扭动,当然是因为她在撒娇。
一个父亲,怎么可能拒绝自己小棉袄的撒娇?而且还是失而复得的小棉袄。
可是蒋天福拒绝了。
“这个真不行!矿上有规定,女人不能下井。你多会听说过,哪个矿上有女人下井来着?”
见安安还要纠缠,蒋天福烊怒说道:
“嘿,你这姑娘,我咋没见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我啊?噢,我这下了这么多次井,你都没问过一句。陈默一下井,你就也要下?我看啊,我不是你爸,他才是。哈哈说错了,看来还是当爸的没有当老公的亲啊。你可以把老公叫做爸,可千万不敢把爸叫做老公啊。”
“爸!”
蒋天福对付安安也是有一套的,说得安安脸歘一下就红了,也不敢再拦阻我们。
她没有说话,可是看着她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她的柔情蜜意我看在眼里,怎么能不感动?
或许,只有安安才是属于我的。
而林佳悦始终与我隔着很远的距离,当然如果不见面的话我可以这样想,但真到见到林佳悦的时候,我就很难把控住自己。
唉,世上什么丝最结实?
铁丝?铜丝?蜘蛛丝?
都不是!
是情丝!
如果情丝真的那么容易斩断,那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
当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欢乐。
正经带给你多少欢乐,在你再次想到她的时候,只会给你带来等量的痛苦。
不对,不是等量,是要翻好几倍的痛苦。
欢乐只是一时的,你却要很长时间去消化失去的痛苦。
时间是间歇性的,但每次想起却还是会觉得痛。
想起来的时候,欢乐的感觉会逐渐减弱,但痛苦的感觉却每次都会加重。
更令人痛苦的是,这样的痛苦持续时间很长,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