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当然是用嘴说,最有效的方式当然是堵住她的嘴。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我要是直接堵人家的嘴那不是胡来吗?不是耍流氓吗?
所以,这个办法当然不可行。
还有一个让人住嘴的办法,那就是让她受到惊吓。
吓得说不出话来,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用什么去吓一个人?
当然是她害怕什么,就用什么吓她了。
她现在最怕什么?从她的动作我就可以看得出。
她故意跟我拉开距离,随时都准备要转身离开,这还不够明显吗?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不让她走,并且拉近跟她的距离。
好在我的胳膊够长,两只手臂扬起再合起,怀里就多了一个人。
只要我一用力,她就进入我的怀抱。
她没进入我的怀抱,我的臂膀足够长,但我的腿也足够软。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基础没打牢,那上层建筑建得越高就塌得越快。
所以,我就“塌”了。
“塌”不可怕,可怕的是“塌”的地方很要命。
我没有“塌”到地上,而是“塌”到床上,“塌”到床上的时候还带倒一个人,你说要不要命?
我们两个人碰撞在一起,你说要不要命?
我没醉!
醉的是她才对,不然脸怎么可以红成这样?
可是她真的没醉,她很清醒地告诉我:
“陈默,不可以。我不是林佳悦,我是……”
她当然没有说出口,我怎么能让她说出口。
有些事情还是简单明了一些比较好,说话的是嘴,所以不让人说话最有效的方式当然就是……
当然,她一定是抗拒的。
让一个女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当然要反抗,更何况被一个男人当作别的女人,这对于她而言无异于是种侮辱。
这是正常现象,不正常的是她反抗的时间也太过短暂,只坚持了一会,似乎就接纳了我。
这个女人没有拒绝我、没有推开我,我多希望这个人就是林佳悦,可我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
你有没有觉得女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
因为她们的想法,总是出乎你的意料。
可是,男人何尝不是如此?
搞不懂的不止女人,还有我自己。
我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