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啦?”乖宝捏了捏手中的玉佩,仔细检查了一下玉佩,一点碎裂的痕迹都没有。
她心下松了一口气,仰头望着那早就不见的人。
“他走了吗?”
顾寒舟捏了捏乖宝的手,轻“嗯”了一声,眸光冷冽,此事他得立刻告诉大哥。
他俯下身用衣袖给小家伙擦了擦眼泪,天知道刚才看到乖宝哭着求饶,他这心里有多慌。
“没事了,乖宝。”他望着眼睛红彤彤的小孩儿,心里又心疼又愧疚。
是他这个做叔叔的太废物了,就在刚才乖宝差点就被……
好在他们的乖宝聪明又机灵,要不然小命真的不保。
“四叔,你的手别抖,我没事啦,乖宝已经是经过这种事的人了。”乖宝望着顾寒舟那只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颤抖的手,一把给握住,奶声奶气安慰道。
上次她被那个坏蛋姐姐拽抓走,坏蛋姐姐没放过她,可是她还活着呀。
这次叔叔放过了她,她也还活着。
不管怎么样,乖宝都还活着。
统统说过,活着就是好事,可以吃好多东西。
顾寒舟勾唇笑了笑,收回了手,藏在衣袖里,手还在轻轻颤。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之前的中蛊留下来的后遗症吧。”
他朝乖宝展开手,温声道:“乖宝,我们快回府吧,要下雨了。”
“嗯嗯!”乖宝仔细把手中的玉佩,塞进了衣袖里面。
她朝着顾寒舟伸出了手,搂住了顾寒舟的脖子。
顾寒舟托着她的小屁股,迈开步子,腿有些发软。
一步一步,稳稳迈着往马车那走。
女人望了一眼屋檐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七堂主方才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小孩有什么问题?
她捏了捏手中的剑,跟上了那辆马车。
顾寒舟抱着乖宝,刚坐上马车,外头的将士进来禀告道:“将军,那姑娘一直跟着咱们。”
“四叔,那个姐姐说要保护乖宝的。”窝在顾寒舟怀里的乖宝,扬起小脑袋,望着顾寒舟开口道。
“让她进来。”顾寒舟道。
将士行礼退了出去,没一会车,年再次被人掀开。那身穿红衣的女子进了马车,坐在了顾杭州跟乖宝的对面。
“你究竟是何人?”顾寒舟目光审视地望着跟前女子,指腹微微拢成拳,浑身坐的笔直。
这女子武功应当比不过刚才那个男人,但是绝不在他之下。
“顾公子,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