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俩许久未归京城,不知京中事,这才有意骗婚。”
“若曦和真嫁给顾靳,那就正好落入他们的算计,不是还不由他们搓扁蹂躏,怎么说我们都是姓元,那都是皇室宗亲。”
“他们这是藐视皇威!”
一个大帽子扣下,边上的元曦和的手被元烨拉一下,她对上兄长炽热的目光,手心被人划了几下。
元烨在她手里写了个“哭”字。
元曦和瞬间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抬着衣袖擦眼角,哽咽的开口道:“陛下,求您为臣女做主呀,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父王为守北境,离京数十载,如今昏迷不醒,若是醒来知道臣女被朝中大臣这般欺负,该如何想呀。”
皇帝一听,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大手用力拍在桌案上,“好你个顾国公!”
“朕的亲侄女,你都敢糊弄,朕的皇弟如今生死未卜,你让朕把群主嫁给你那混账儿子,你让朕有何颜面面对北境王。”
国公爷吓得浑身颤抖,“陛下,臣是一时糊涂呀,都是臣那逆子,非说喜欢郡主,甚至还不吃不喝的闭臣。”
“臣就一个儿子,臣这才……”
国公夫人连忙道:“陛下,都是这女人勾引我儿在先,原本我们就跟王府定好了婚事,结果这个女人……”
“够了!朕懒得听你们狡辩。”皇帝冷冰冰扫了他们一家一眼。
“国公府三公子跟北境郡主的婚事就此作罢,至于郡主的婚事,一切都由皇后跟太后做主。”
“你们一家欺瞒朕,此乃欺君之罪,国公夫人教子无方还敢包庇,重责三十,闭门思过半年。”
“顾国公身为臣子欺君罔上,罚俸一年,降为工部五品郎中掌管册立之事。”
“至于顾靳此人行径乖张桀骜不驯……”
皇帝想了想,侧头看向乖宝跟元槿开口问道:“你们说说朕该如何罚他?”
乖宝捧着粥碗,听到皇帝在问自己,吞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粥,将碗重重放在桌案上。
“问我呀?”
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扫了一眼殿内众人,盯着肉嘟嘟沾染这白米粥粒的脸,同元烨那双明谙的眼睛对上。
元烨冲她点了点头。
乖宝一双眼睛晃了晃道:“那当然是让让他娶了林姐姐呀,林姐姐都有他的孩子了,为什么不娶他。”
“我应决爹爹说了,不可以做个不负责任的人。”
林清瑶猛然抬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