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将军府后院。
“爹爹,吃药了吗?”乖宝每天一早起来,必先冲进顾应决的院子。
小厮在门口熬药,看到她来开口道:“已经喝了。”
“这才刚睡。”他压着声音道。
“爹,又不舒服了吗?”乖宝蹙眉问。
“也没……”
“乖宝?原来你在决儿院子里,让大伯好找,走今日大伯带你出门去。”顾应柏感觉最近自己这身体不错,走路不喘气了,也不怎么咳了,就想带着乖宝去铺子转转。
“哇!乖宝终于可以出门了吗?”乖宝一双眼睛兴奋地望着顾应柏,在地上跳了好记一下,合着掌道。
“嗯,我们走吧,大伯已经叫人备好了马车。”顾应柏拉住乖宝,目光往弟弟房门那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开口。
乖宝察觉到大伯的视线,也往那看了一眼,赶紧缩着脖子点头,连走路都放慢了一些。
直到出了顾应决的院子,她才肆无忌惮地松开顾应柏的手,撒欢似的小跑。
小厮挪了挪唇,长叹了一口气,把药倒进碗里,悄悄推开顾应决的房门。
顾应决靠在床侧,眼角染着青丝,这几天小姐每次过来,将军都以自己已睡为由拒绝见她。
“将军该喝药了。”也不知道将军到底怎么想得,小姐那么招人喜欢。
他怎么就能舍得不见。
“放着,出去。”顾应决抬眸看了一眼,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
外头光彩照人,而屋内一边低沉压抑,黑暗,就仿佛他这永远都没有知觉的下半身。
小厮放下碗,“小姐跟大公子好像出门玩去了,最近大公子身子好了不少,奴才见他脸色都红润了些。”
“将军,人还是要往前看,心情好,身体才会好。”
“出去。”顾应决冷声道。
小厮闭上了嘴,推开门又关上。
顾应决面带忧思抬眸,摊开手掌,又拢了拢拳,从打出那一掌后,他的内力再无波动。
若是如此,将军府只会再次陷入被动中,毫无还手之力。
他每次想办法聚力都没有一点用。
难道真只是昙花一现?
与此同时,乖宝跟顾应柏出了府,小脑袋透过车帘,四处张望着街外的店铺。
马车最终停在一个烫着金字的店门前,门牌上赫然写着:斋宝阁,三个字。
顾应柏下了马车,又从马车上将乖宝抱下来,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
小厮见到顾应柏,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