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进了,离将军府好几条街的景王府。
“王爷,属下,已查证那顾应决没死,但受重伤,他那腿应该是废了。”
“属下跟他过了一招,他一掌击中属下的胸口。”说着陆荆淮清咳了一声。
跟前的男人身穿着一身蟒袍,手里捏着一块东西,站在窗户边上,盯着窗外一棵柳树。
此处背光,景王站在阴影处,雄浑带着沧桑的声音响起,“玄奇,给他把脉。”
一道黑影从屋外走了进来,男人按住了陆荆淮的手腕。
玄奇宛如木偶人般,僵硬道:“回王爷,此人受了内伤,不过下手之人也只用了三层力。”
“能用内力证明他气血不弱,身体也绝非枯木之像。”
景王眸色阴冷:“本王知道了,都下去吧。”
二人退下后,又一道身影进了景王书房。
景王低的声音再次响起:“派人查,务必找到让顾应决,死而复生的药!”
他不信,连大夫都确认已经死了的人,又突然活了。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王爷,不好了,世子又发病了!”外头的丫头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开口道。
景王神情紧张,立刻转身往外走。
——
将军府内,午后,柴房那处传来一阵惨叫。
“我说我说,我们本是看这小丫头片子长得好,所以想卖个好价钱,谁知道在他身上发现了更值钱的东西。”
“本想把她抓了,抢了那玉佩,哪知道那丫头竟然爬进将军府了。”
两人颤抖着手,指腹被套在竹制加夹板上,发红甚至还有鲜血透过夹板流出。
妇人受不了,咬牙继续道:“我们哪里知道她是将军府的小姐。”
“要是知道根本不敢过来,就是昨日有位夫人出来时,跟我们说将军府来了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还认作养女了……”
边上的小厮捏着笔,将一切话都记录在宣纸上。
孙嬷嬷示意身边的人松手,接过边上小厮递来的宣纸,抓起了妇人带血的手指,在宣纸上按下手印。
“这下可以放了我们了吧。”妇人披头散发,面无血色道。
“放了你们?”孙嬷嬷冷嗤一声,“从你们对小姐出手时,就没了退路。”
孙嬷嬷走到一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头顾夫人轻声道:“进来。”
孙嬷嬷推开门,压着声道:“夫人,那两人全都招了。”
她将宣纸拿出来,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