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骂人,觉得是这个人惹大伯生气了,也跟着道。
被顾应柏这么一个病秧子打,被他辱骂,对陆荆淮来说简直奇耻大辱,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指腹拢得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死病秧子不就是有个好出生吗?
将军府一个废人。
他算什么东西!
陆荆淮望着顾应柏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他倒看看顾应决成了废人,到底还能不能继续护着将军府!
陆荆淮走后。
乖宝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小嘴也微微张开,目光灼灼盯着顾应决。
“爹…爹,刚才也太厉害了耶!”
“刚才爹爹,一抬手就把那个人给拍开了。”
她紧紧盯着顾应决,仿佛在看什么神仙一样,满眼都是崇拜。
顾应决侧头看了一眼乖宝,对上那双如清空般清朗的眼睛,方才跟陆荆淮说话后,心中蓄积的阴云又再次消散。
“小没良心的,那大伯呢?亏我刚才还替你揍他。”顾应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酸涩道。
“嘿嘿,大伯刚才打人好帅!好厉害!”
乖宝猛地点头,咧嘴笑着道。
小家伙清脆的声音,仿佛能治一切伤,顾应柏感觉自己刚才被陆荆淮气到的阴霾没了。
陆荆淮那个糟心的家伙,想着就来气。
“还是我们乖宝最好。”顾应柏捏了捏乖宝的小脸,又揉了一把过了下手瘾,才放开乖宝。
四周的百姓见没戏看了,全都纷纷散开了。
“呃……”顾应决脸色有些发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手紧紧握着轮椅柄,指节泛起了白。
五脏六腑,仿佛被人迈着一根棍子搅动,那刺疼每一下,都叫他坐立难安,头皮发麻。
脑袋胀痛不已,仿佛有一根针,狠狠扎他头皮里。
他咬了咬牙,张开了手,将玉佩递给乖宝。
乖宝从他手里,拿起了玉佩塞进了衣袖中。
“爹?”
乖宝睁着一双洁净如清泉般透亮的眼睛,盯着顾应决。
她怎么感觉爹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乖宝突然顿住,爹不会又像上次一样,突然吐血吧!
“爹爹,乖宝去给你倒水喝。”
她赶紧转过身,小小的身板,吃力的跑过台阶,进了将军府大门,直奔正堂。
“应决,你没事吧?”边上的顾应柏察觉到他脸色不大好,心头一紧。
顾应决摆了摆手,让下人推着自己往里面走。
他抬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