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应柏俯下身,抽出手帕给乖宝擦了擦眼泪,歪头又轻咳了一声,“乖宝不哭,大伯替你把锦囊捡起来好不好。”
她含着泪水,大伯都病成这样了,还要照顾乖宝。
“乖宝自己来吧。”
顾应柏对上乖宝担忧的目光,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点小事大伯还是能做的。”
他俯下身,一边咳嗽一边捡起锦囊,“咳……糖块脏了,一会儿让嬷嬷给你再装一些。”
“谢谢,大伯。”乖宝盯着顾应柏,仰头道。
看来上次喝的那些水,没保持多久,她感觉大伯又快恢复到之前那样了。
她得想个办法,让大伯再多喝点水。
“嗯,出去玩吧。”顾应柏把锦囊挂在她腰间。
“好。”
乖宝点头,含了含泪水,侧头看了一眼在床榻垂着头的顾应决,撅着小嘴巴,看上去气鼓鼓的。
哼!
爹这次太过分了。
乖宝真的生气了。
现在心情不好,就先不搭理爹了。
等乖宝气消了,在决定要不要原谅爹。
小团子走后。
顾应柏捂着嘴咳了一声,“你这当爹的,能不能像个样,乖宝哪招惹你了。”
“你不给好脸色又算了,怎么还动手。”
“太不像话了。”
“我早说过让她别来。”顾应决说话的声音有些低。
顾应柏蹙眉,心知三弟倔,没再继续说下去。
想起了方才下人禀告自己的事,顾应柏又道:“我知道你心里郁闷,但将军府如今的情况,已经不起任何折腾。”
“你就算是为了将军府为了娘,也别闹了,好好活着。”
应决曾经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如今却只能蜷缩在床上,下半身不能动弹。
这对于一个把舞刀弄枪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人能劝得了他,这些事只能他自己想清楚。
——
乖宝出了顾应决的屋子,一边迈着步子往花园那边跑,一边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脸上泪。
她要去找嬷嬷,然后让嬷嬷拿好吃的糕点。
不开心就要吃好吃的!
乖宝正想着一会儿要吃的酥脆糕点,突然眼前冲出来个人,直奔她而来,她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
“砰!”
乖宝被撞倒,仰头瘫坐在地上,对面的人比她高一半个脑袋撞得坐倒在地上。
小男童身穿着橘黄色的锦衣,头上戴着个虎头帽,胸口还挂着一个金项圈,长得还细皮嫩肉,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