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见到乖宝,乖宝一会儿就走。”
小家伙语气软糯,又长着一张酷似柳玉烟的脸,只要一看到她顾应决就没办法忽视她的存在。
心里觉得讽刺。
顾应决勾唇冷笑,如今他就是个残废,柳玉烟要是看到指不定心里庆幸,当初没选他。
这小崽子现在还小,需要将军府。
哪天不需要了,知道他不是亲爹,指不定心里多开心。
乖宝见顾应决没说话,又继续道:“爹爹一定会好的。”
“你才多大,知道什么?”顾应决看到她那张脸,心里就来气。
乖宝见他不信,开口道:“我当然知道啦,乖宝就生过病,流浪的时候乖宝脑袋烫烫的,浑身都疼,躺在小树洞里面,以为自己要死惹,乖宝睡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好啦。”
她灵动地说起自己的遭遇,说到艰难痛苦之处,皱起了眉头,仿佛沉浸在其中,而后松懈下来,咧嘴露出笑意。
甚至还比划着小手,绘声绘色的想要尽可能说清楚。
乖宝太小了,要一次性讲这么多话,对她来说有些难,说话的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顾应决垂眸,见她红着小脸,喘着气还在说。
他有些不耐,撇了撇嘴。
“知道了,你可以闭嘴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小崽子叽里咕噜说话,他内心那没法压下的焦躁感,莫名得到了片刻的平息。
听着顾应决凶巴巴的语气,乖宝乖乖深吸了一口气,站那儿一动不动。
爹现在肯定是受伤,不能下地,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样。
他对其他人也这样,应该也不是故意这么对乖宝。
爹已经很惨了,不能自己走路,只能尿在床上。
乖宝不能嫌弃他。
就在此时,小厮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
“将军,该喝药了。”
药被放在了床榻边的矮桌上,顾应决瞥了一眼那黑黢黢的药,却没有第一时间喝。
乖宝望着那碗药,看着就好难喝,爹也不想喝吧。
“爹爹,乖宝给你吹吹。”她知道爹不想喝药,她希望爹能开心一点。
顾应决并未阻止,眉头蹙了蹙,这小孩怎么一点也不记仇。
方才他都那么凶了,她还能对他好。
“放着。”
“那好吧。”乖宝又放下。
顾应决见她一直盯着那药,蹙了蹙眉,抬手端起碗吹凉了一饮而尽,“现在可以走了?”
这药真苦!
顾应决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