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进了自己衣襟里面。
“那好叭。”她转身又迈着步子往卧房走。
孙嬷嬷拿了一边空桶里的大水瓢,正准备舀水,望着那满满一桶水,满脸的诧异。
“奇怪,方才明明就只有一点水,难道是我记错了?”
孙嬷嬷将水瓢里的水倒进木盆内,而后褪去了顾夫人脚上的鞋袜,那双白净的腿被放进了木盆内。
顾夫人蹙了蹙眉,指腹抓着膝盖上的料子,拢成拳头。
“夫人又难受了?”孙嬷嬷立刻问道。
顾夫人摆手,明显感觉到腿上一股暖意抽丝剥茧般,侵入她的骨髓,逐渐驱散那刺骨的疼痛。
宛如多年淤堵的筋脉,被一寸寸的冲开,她只觉得又麻又涨,甚至往上延伸,直至四肢,热意袭遍全身,她热的满头大汗。
二十多年前,她同夫君一起镇守边塞,边塞寒苦她就是在那冻伤了腿,回到京城后,寻遍了名医,都未能治好。
疼痛日日加深,最终她疼得根本没法再站起来。
每晚只能靠用药泡脚缓解疼痛,白日里疼痛稍好些,却也如针扎一般,时不时折磨着她。
一旦她动一动腿,那剧烈的疼痛就会席卷而来,叫她痛不欲生。
虽她晚上用用药泡脚有所缓解,但也只是螳臂当车,那药也只能降低些痛感,而且药效也越来越差了,每到深夜她便会被疼醒,需要往被子里塞汤婆子。
而现在她明显感觉,这跟以往完全不一样。
“祖母还难受?”乖宝穿着一身柔软的里衣,好奇地盯着那木盆。
顾夫人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乖宝的小脸:“好了一些。”
“嘿嘿!”
乖宝盯着她笑。
这说明泉水还是有效果的。
那乖宝每天都要给祖母泡脚。
顾夫人抿了抿唇,直觉告诉她这事很可能跟乖宝有关,心里带着些许期待,或许她的腿真有一日能好呢。
乖宝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挠了挠小脑袋:“乖宝要睡觉觉啦,祖母也快睡觉吧。”
“嗯,乖宝快睡吧。”顾夫人替她拉了拉被子,见乖宝闭上眼睛,忍不住又多盯了会儿。
木盆里的水快凉了,顾夫人这才让孙嬷嬷擦干。
她微微抬了下腿,还是疼但没之前那般疼了。
“夫人别急,大夫说了要日日跑,时间长了说不准哪一日就有效果了。”孙嬷嬷劝解道。
顾夫人抬眸,长叹了一声:“二十多年了,要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