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腰杆上托的。
“够了!就这些,绰绰有余!”
“等我凯旋那日,定亲手捧回一纸诰命,让夫人坐上三品冠服!”
诰命夫人?
王熙凤眼睛倏地亮起来,笑得眼角弯弯,连耳坠子都在晃。
那点心疼,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临出门前,贾瑛本想叮嘱她小心府里风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以凤姐这性子,不主动挑事就算积德行善,谁敢撩她的虎须?
贾瑛奉旨驰援北征大军,即刻启程。
这一路,他特意绕道河东郡,大张旗鼓设榜招兵。
河东子弟自幼挽弓射雕,骑术精湛、箭法凌厉。
不多日,三千背嵬铁骑悄然列阵,铠甲映日,静若山岳。
至于战马、铠甲还有强弓硬弩这类军械,
他身为荣国公嫡系血脉,夫人又是王家嫡女王熙凤,手头自有几分体己银子,旁人见了也只当寻常,断不会起疑。
路上走走停停、拖拖拉拉,足足耗去近两个月光景。
贾瑛这才亲率三千铁骑,如离弦之箭直扑北疆。
征北大营辕门外。
他刚一露面,三千骑兵齐刷刷勒缰立定,铁甲映日、刀锋生寒,当场便掀起了层层骚动。
营门口。
不少将官士卒伸长脖子张望,交头接耳,啧啧称奇。
毕竟大乾立国以耕织为本,养马之地稀少,饲马成本极高,
练一支像样的骑兵,比登天还难。
整支征北大军,号称十万雄师,步骑混编,
可真正能披甲上马、驰骋冲阵的骑兵,不过区区一万八千人。
其余九成,全是扛着长矛、背着弓箭的步卒。
反观金人,自幼骑射为生,人人控弦如风、跃马如飞,
骑兵之盛,堪称遮天蔽日,压得大乾边军喘不过气来!
而贾瑛单枪匹马,竟带出三千全副重甲、人马俱披的精锐骑军,
怎能不叫人瞠目结舌?
不多时,数名亲兵开道,几位参将簇拥着一位身形魁梧、步履如雷的将领大步而来——
正是一等伯、征北大将军牛继宗。
牛继宗乃镇国公牛清之后,与贾瑛同属四王八公世族,两家素有通家之好,情分深厚。
“这……这是哪路兵马?”牛继宗远远望见那黑压压一片铁骑,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急步上前追问。
贾瑛翻身下马,快步趋前,抱拳朗声道:
“回大将军!”
“荣国公之后、奋武校尉贾瑛,奉旨招募三千河东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