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军话音落下,天边最后一点夜色沉下去,灰蒙蒙的天光贴着大院院墙铺开。
黄石带着三位道长快步赶来,脚步声急促,刚走近就压声开口:“不对劲,地脉气乱了。七个辅阵改完,非但没有稳住气场,阴煞反倒开始回流。”
千山道长踩着地面踱步,指尖快速掐算:“阵路是正的,木牌压制也没问题,那么问题应该出在母阵。我们去张宅。”
老刘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双手不自觉攥紧:“不可能!地气怎么会乱?时间明明还没有到啊!”
方绵绵和周时凛刚好也过来。
方绵绵上前一步,指尖触碰地面青砖,指尖传来刺骨冰凉,“诡物哪里会跟人讲什么信用。”
张宅。
一行人刚准备把母阵阵纹扭转过来。
那青砖地突然冒出来一阵阵黑烟。
周时凛侧身站在方绵绵身侧,抬手摸向腰间,沉声道:“全员退后,封锁大院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靠近库房、老槐树、西巷三处点位。”
徐永军立马安排好。
周围战士立刻应声,动作利落有序,迅速散开布控,整条巷道瞬间只剩核心几人。
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原本灰蒙蒙的天光骤然暗沉下来,明明是清晨,大院却像沉入深夜,四周草木鸦雀无声,连虫鸣鸟叫尽数消失。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凭空在半空响起,“改了辅阵,断了我的养料,你们倒是胆子大。”
老刘浑身一震,往后踉跄半步,喉间发紧:“是……是它的声音,我守阵这些年,偶尔夜里会听到。”
周时凛、方绵绵还有三位道长却对这声音极为熟悉!
千山道人冷笑,“藏头露尾之辈,以为夺走了地下邪物的修为,我们就分辨不出来了?”
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无人自开,漆黑的门洞像一张蛰伏多年的大口,静静对着众人。
黄石手持桃木剑,立在最前:“借地脉阴煞成型,搞了那么多小动作,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
在周副师长他们推断那白头发邪修的身份后,退休的李主任已经被他们锁定,他倒是没什么修为,不是邪修。
所以他们换了个思路。
能做这一切事情的是短暂寄居在他们身体里的诡物操控这一切。
周时凛绵忽然抬手,按住黄石的桃木剑,出声制止:“还不是机会,它就是故意挑衅。”
众人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