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落在地底核心阵眼的位置,眸光骤然深沉,“不!是地气已经开始不稳要大规模外溢了。”
所有人瞬间看向他。
屋内一瞬寂静。
千山道长捏着那张手绘图纸,千尘子立在旁侧,没人插话,都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周时凛指尖按着图纸核心位置,“不是对方刻意收手,是地底地基承载不住了。”
他抬手指着图纸覆盖的家属院片区。
“二十年持续养脉积弊太重,表层煞气日复一日往外排,底下的土层、地基早就被渗透松软。再继续运转卸煞阵法,不用我们出手破局,整片地底脉络会直接塌落。”
方绵绵凑近图纸,目光扫过交错的线条,瞬间理清关键。
“所以他主动切断阵法,不是放弃二十年布局,是紧急止损,在地气快要倾泄时,用回流的浊气填补地底空洞,稳住地基。”
“没错。”周时凛点头,“他在自救,也是在保局。”
千尘皱起眉:“地基一旦塌陷,整片家属院都会受影响,后果不堪设想。”
“暂时不会出事。”周时凛将图纸合上,“对方收拢浊气回填地基,短期内能稳住土层结构,但会彻底改变地底情况。我们现在要尽快弄清楚地底情况。”
周时凛看向几人,直接敲定安排:“不用麻烦各位道长大范围勘测,你们原位待命。
现在核心问题一定在张嫂子家的地基阵眼。我和绵绵亲自过去核查。”
夫妻俩简单收拾妥当,轻手轻脚走出房门。
踏出屋子,军区大院鲜活的烟火气瞬间漫了上来,冲淡了屋内紧绷的氛围。
大院巷道平整干净,两旁白杨树长势繁茂,枝叶随风轻晃。
沿路家家户户院门敞开,军嫂们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择菜、缝衣服、唠着家常,话语温软细碎。
三三两两的孩童背着小布包追逐嬉闹,跑过两人身侧,都会礼貌问好。
方绵绵笑着点头回应,神色柔和。
“之前我们定的方向是查物不查人。”方绵绵随口闲聊,“大院几十年积攒的老物件太多,盲查,查到年底也未必能找到关键。”
时间也来不及。
周时凛走在她身侧,步伐与她同步,眼神从容:“越是人人忽略的寻常物件,越有可能是阵眼根本。”
“最近天天忙着这些事,都没好好歇歇。”方绵绵偏头看他,“你看你眼底红血丝都出来了。”
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