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毕竟千山道长已经是千机门长老级别的了。
黄凤抬眼,眼神凝重:“那是规则的力量。道法能破邪术、能镇阴秽,唯独破不了既定规则的力量。这股力量。”
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方绵绵很久才找到声音,“你是说,是剧情之力下的黑手?”
黄凤点头。
周时凛眸色变深。
小圆子听不懂大人的对话,哒哒小跑到周时凛腿边,仰着小脸,把搪瓷杯举到他面前。
“爸爸,看,花。”就是昨天方绵绵给他插养在搪瓷杯的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抱在怀里了。还献宝似的给他爸看。
周时凛垂眸,伸手稳稳扶住杯子,另一只手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家伙柔软的头顶,语气放得柔和。
“真好看。”
得到夸奖,小圆子立刻咧嘴笑,小身子顺势靠在他腿上,乖乖不动,安安静静提溜着眼睛看看他爸又瞅瞅他妈。
方绵绵伸手拿起干净帕子,细细擦掉他嘴边吃糕点的屑。
“既然是规则压制的力量,强行破解只会触发反噬。他那里的狐狸尾巴给局里就要露出来了吧。”
黄凤点头应声:“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在她枕边压了护身符箓,保她肉身安稳,只要不再倒霉,人是安全。”
几人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赵磊的敲门声,节奏急促规整。
“报告!”
“进。”
赵磊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本老旧的人员登记册,还有几张纸质核查报告,神色匆匆。
“周副师长,方医生,排查有结果了。”
他快步走到桌前,将登记册与报告平铺展开。
“我们联动周边乡镇卫生院、医院,调取了二十年前后五年的所有就医记录、户籍登记、临时暂住人口信息,完全没有符合‘年轻白头、身形佝偻、沉默寡言’特征的人员记录。”
方绵绵抬眼:“周边村镇的土郎中也没发现?”
“是。”赵磊语气笃定,“不止就医、户籍,粮食关系、临时务工登记、大院外来施工登记,全部空白。就像这个人从未在这片区域出现过。”
方绵绵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正常人都有个头疼脑热的,况且他现在这个年纪怎么着都会有些身体毛病要看。”
她的方向应该是没有错的。
黄凤眼神一凛,往前俯身半步:“没有任何留存痕迹,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户籍不在咱们这,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