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从机舱里薅了出来。
“砰!”
苏越随手一甩。
雷蒙德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在通风管道上才停下来。
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沾满了泥水
苏越没再看他一眼。
他后退了两步,把舞台让了出来。
雷恩动了。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雷蒙德的心跳上。
雷蒙德捂着被摔断的肋骨,惊恐地看着那个向自己逼近的黑色身影。
“别……别过来!”雷蒙德一边后退,一边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精致的镀金手枪,“我是市政厅官员!你敢动我,全城的警察都会通缉你们!”
“砰!砰!”
两声枪响。
子弹打在雷恩的胸甲上,直接被弹飞了,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雷恩走到雷蒙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人物。
雷恩抬手按下了头盔侧面的解锁键。
“滋——”
伴随着机械声音
黑色的面甲缓缓向上滑开。
露出了那张布满风霜、胡茬凌乱的脸。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那道深深的抬头纹流进眼睛里,但他连眨都没眨一下。
雷蒙德看着这张脸,愣住了。
有点眼熟。
但他记不起来了。
像他这种大人物,每天要踩死多少只蚂蚁,哪里会记得每一只蚂蚁长什么样?
“你是谁……你要钱吗?我有钱!”雷蒙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乱地去掏钱包,“这里有卡!密码是六个八!里面有五百万!不够我还有!只要你放过我……”
雷恩开口了,声音沙哑
“圣玛丽医院”
雷蒙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
“我去求你签字,哪怕是预支一点抚恤金。”雷恩平静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你说,那是公款,不能给废物浪费。”
轰!
雷蒙德想起来了。
那天他刚从会所出来,心情不错,去医院视察工作。
有个穿着破旧迷彩服的男人跪在他面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求他批一笔药费。
当时他嫌那个男人身上的汗味太重,让保安把他踹开了。
“是你?!”雷蒙德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雷……雷恩?那个退伍兵?”
“是我。”
“误会!都是误会!”雷蒙德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那是上面的规定!我也没办法!我也很难做!你女儿的事是个意外!真的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