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被一个普通高中生给耍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如果是输给一个神秘庞大的地下组织,那面子上多少还能过得去。
“所以……”查理试探着问
“那个苏越其实是个钩子?”
“不,他是个陷阱。”
奥梅拉斯纠正道,语气笃定,“人联把他推出来,一方面是为了羞辱我们,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我们会怎么反击,如果我们现在杀了苏越,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高手,恐怕正架着狙击枪,等着我们露头呢。”
这番分析说得头头是道,每一步都能串起来。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查理彻底没了主意,那种想杀人的冲动也被这番高深莫测的分析给压了下去。
“盯着他。”
奥梅拉斯重新坐回椅子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腥红的液体染红了他的嘴唇。
“苏越是连接那个神秘组织的唯一线索,既然他们愿意保这个小子,那他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甚至……苏越可能是那个组织高层的私生子或者重要关联人。”
奥梅拉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无懈可击。
“撤回所有的暗杀行动,从今天起,我要知道苏越每天吃了什么、拉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哪怕是他路过踩死一只蚂蚁,我也要那只蚂蚁的尸检报告。”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不要打草惊蛇,我要顺着这根线,把藏在下水道里的那群老鼠,一只一只地拽出来。”
查理虽然还是觉得不杀苏越有点憋屈,但看到弟弟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敢再反驳。
“行,听你的,”查理整理了一下领带,为了掩饰尴尬,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算这小子命大,让他多活几天。”
看着查理离开的背影,奥梅拉斯转过头,再次看向屏幕。
他的目光略过那三具尸体,最终定格在那个标志上。
“有点意思,终于不是那种只会尖叫逃跑的猪猡了,藏得挺深啊……不过,既然你们敢亮剑,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在收谁的尸。”
它以为自己在与一个庞大的势力博弈。
它以为自己在下一盘惊天大棋。
殊不知。
他对面的棋盘上,其实只坐着一个高中生,外加一个胖子。
……
警察局
“阿嚏!”
苏越狠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感冒了?”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女警递过来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