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念,怀孕才是最要紧的。
就在这时,门开了。
一夜的大雪后,今日一早阳光份外明媚。
只是再明媚也挡不住相爷那摄人的气场。
原本就腿抖的欢娘下意识要行礼,却没站稳,直接跪在地上。
“奴婢参见相爷。”
面上害怕紧张,但她心里却有些惊喜,太好了,他人还在。
而且看他穿着的是黑色锦缎常服,也尚未束冠整理,想来起来也没多久吧。
她得抓住机会,先把通房的身份弄到手。
“不舒服?”
萧怀停注意到了她抖成筛子的腿,眸色加深。
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身上套的是他昨夜扔在一旁的黑色寝衣,而她自己的,碎成几片,就连那赤色肚兜都被扯坏。
那寝衣宽大,显然她没能穿好,这一跪,春光显现大半,黑衣下她的皮肤如玉一般白。
因为没穿肚兜,又是以卑微的姿态跪在那儿的。
松散的长发肆意铺散开,有的还钻进了衣服里。
引诱着他去看那些昨晚他失控后留在她身上的印记。
萧怀停还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像她这般放荡又大胆的,感觉到喉间干涩时,不禁沉了脸。
正要训斥,却又想到,是昨夜他失手才弄的她没衣服穿,若是斥责,难道要让人家光着站在他面前,才不算放荡吗?
再者,区区一个丫鬟,他何必这般关注?
“起来说话。”
他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走到桌边坐下。
欢娘应下后,强忍着头疼痛站起身,低着头,小步走到桌边给相爷倒茶。
穿的没个人样,但动作却谨小慎微的,不敢有任何错处。
“你是大公子院里的?”
欢娘心里一紧,相爷这样问,定是提前打听过了。
“回相爷话,奴婢是老夫人指给大公子的丫鬟。”
既然他知道,那她就不能解释太多,否则会让相爷怀疑自己一早就有所谋。
半晌,相爷冷着一张脸都未再有只言片语。
欢娘低着头不敢有动作。
心中也愈发的惴惴不安。
“既是大公子那边的,那便回去伺候着。”
欢娘蓦然怔住,诧异的看向相爷。
凉意从脚底滋生,冻的她全身冰冷。
“求相爷饶命,是奴婢该死,昨晚奴婢不该过来,可奴婢已经是相爷的人了,求相爷给奴婢一条生路。”
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