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云的话音刚刚落地,密室内的气流陡然停滞。
一股狂暴灵压从周策体内冲天而起。
那层掩饰修为的伪装被撕裂,筑基期的强横真元化作狂风,狠狠撞击在密室石壁上。
木简的青色荧光,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闪烁。
单良和西门云两人只觉双肩砸下一座大山,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
“联手?同享机缘?”
周策俯视着跪倒在地的两人,缓缓抬手,掌心一团灵光汇聚。
“一群连筑基门槛都摸不到的炼气期废物,也配跟本座平起平坐,分这上古传承?”
斗笠下,徐元的双眼微微眯起。
他顺势弓起脊背,装出一副苦苦支撑的狼狈模样。
“周道友,你这是何意!”
“大家同生共死闯过长青大阵,你如今想过河拆桥,独吞这机缘不成!”
“独吞?”
周策放肆狂笑,袖袍一挥,三张羊皮古卷分别钉在徐元三人面前的地面上。
“本座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不过这长青洞府外围的机关阵法太过烦人,索性借你们几只蝼蚁探探路罢了。”
周策眼神扫过三人。
“签了这主仆血契,乖乖交出一缕本命神魂,以后像狗一样给本座卖命,或许还能赏你们几顿残羹冷炙。”
“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单良双眼此刻已被恐惧填满。
“我签!周前辈饶命!”
单良咬破指尖,哆嗦着将鲜血按在羊皮卷上,一道血光没入他的眉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
周策满意地挑了挑眉,随后将目光投向依旧站立的两人。
徐元缓缓直起身子。脸上惊怒荡然无存。
西门云艰难地扭过头,眼中闪过决绝。
他顶着威压,竟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站到了徐元身侧。
“今日就算是死,在下也不做这等任人宰割的猪狗!”
徐元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傻小子的骨头,倒是十年如一日的硬。
“死?今天死的只会是他。”
徐元单手一翻,一杆通体漆黑的魂幡赫然握在掌心。
他体内被压制许久的筑基真元,疯狂注入幡旗之中。
阴风骤起,鬼哭神嚎!
浓郁的黑色煞气将密室内的青光吞噬大半。
伴随着凄厉尖啸,一头体型丈许,浑身长满骨刺的煞魂从幡旗中挣脱而出!
周策大惊失色。
“二阶中期煞魂!你一个炼气期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