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靡下去。
他苦涩地摇了摇头,手微微发颤,
“白道友太抬举徐某了。”
“徐某这资质自己心里清楚,为了强冲筑基,早已透支了全部的潜力和底蕴,甚至伤了根基。”
“这辈子能苟延残喘两百年已是极限,实在提不起那份雄心壮志再去大族中拼杀争斗了。”
白天苍眉头微皱,神识毫不客气地在徐元身上扫过,见对方气息确有几分虚浮,这才遗憾地收回目光。
白天苍指尖轻弹,一枚玉符稳稳落入徐元掌心。
“既然道友心灰意冷,白某自不强求。”
“这是我白家傀儡商铺的客卿令,凭此令购买战傀一律九折。”
“买卖不成仁义在,徐道友莫要推辞。”
徐元将玉符塞进袖筒,拱手道谢。
白家人刚走,刘家的管事便急不可耐地凑了上来,开出的条件同样丰厚得令人眼红。
徐元如法炮制,继续演着那副油尽灯枯的做派。
刘家人拂袖而去。
好不容易打发了各大世家,庭院外忽地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杨惜玉带着柳鸢踏入庭院。
“徐前辈恩同再造,柳鸢铭记于心。”
少女一见徐元,行了个大礼。
杨惜玉亦是递上一份用封灵匣装好的厚礼。
徐元长袖一拂,一股绵柔的灵力托起柳鸢的膝盖,顺势接过杨惜玉手中的灵匣。
“杨道友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徐元目光转向柳鸢,语气温和了几分。
“你灵根底子打得极牢,体内灵力已现氤氲之态。”
“将来冲击筑基天关时,切记不可贪功冒进。守住丹田真气,以你的资质,必定能一举筑基。”
这几句话直指修炼关窍,毫无保留。
柳鸢抬起头,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徐前辈竟然如此笃定自己能筑基!
杨惜玉眼底闪过讶异,她借着喝茶的功夫,状若无意地探寻。
“徐道友灵力凝实,破境连一丝虚浮都无,修的想必是哪门上品功法?”
“机缘巧合,在一处洞府捡了本残破上品木行法诀凑合罢了。”
徐元端起玉盏,半真半假地挡了回去。
上品功法。
杨惜玉心头微定,十分知趣地揭过此篇。
她端着酒盏,目光在徐元那张平静的脸上扫过,将那句可愿来我风云宗落脚咽了回去。
白云山那几个人的做派她再清楚不过,徐元与他们结怨颇深。
此时若是抛出橄榄枝,反而是将人推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