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脆弱的长安城。
李渊坐在那辆破板车上,看着远去的废墟,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了一点,但又似乎,压得更重了。
“系统。”
“我以前觉得,当个昏君挺好,吃喝玩乐,混吃等死。”
“但现在……”
“我突然觉得,既然来了,既然坐在这个位子上,如果不做点什么,如果不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那送我的这五十年,活得也太特么窝囊了。”
【宿主……】
【您想做什么?】
李渊抬起头,看着那巍峨的长安城墙,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都说汉人软弱,如今乃是这大唐盛世,我要让汉人站在这世界之巅,一个个的都挺直了脊梁骨做人!”
“我要让着天下,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都不用死得这么窝囊!”
回到长安。
大安宫静了,彻底静了,自从乱葬岗回来之后,那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搞装修、骂李二的太上皇,又一次把自己关进了冷香殿。
不过这次好的一点是,每天小扣子送饭,屋内那个把自己关起来的人,都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屋外的三个老头,也沉浸在那日的气氛了,久久没有缓过来。
这一关,就是半个月。
工地停工了。
那个挖了一半的大坑,积了一层雨水,绿油油的,看着渗人。
那几百个工匠和壮汉,因为没了主心骨,也不敢走,也不敢乱干活,只能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捉虱子。
“老裴,你说……陛下这是咋了?”
萧瑀蹲在冷香殿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画圈圈。
“那乱葬岗的事儿……虽然惨,但也过去这么久了。”
“陛下打了一辈子仗,尸山血海都蹚过来了。”
“当年打天下的时候,哪个城破了不是死一片?”
“怎么老了老了,反而……反而看不开了呢?”
裴寂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茶壶嘴对着嘴灌了一口。
“唉……”
“你不懂,那日,我应该看出了点太上皇的心思。”
“以前打仗,那是为了争天下,那是你死我活,心是硬的。”
“现在呢?天下是咱们的了,那些死的人,是咱们的子民。”
“这就像……就像年轻时候跟人打架,把人打残了不觉得咋样。”
“等到老了,看着自己家孩子被人打残了,那心里的滋味……能一样吗?”
封德彝在一旁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