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呀路!”
倭寇华中方面军临时指挥部里,松井石根看着刚刚从前线送回来的战损报告,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手里的青瓷茶杯,被他“咔嚓”一声,生生捏成了碎片!
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滴落,他却恍若未觉。
两个重炮旅团,在一分钟之内人间蒸发!
一个步兵师团,在正面冲锋中被打残,伤亡超过百分之七十!
而对方的伤亡报告……是零!
零!!!
这已经不是战败了!
这是奇耻大辱!
是整个大日本帝国皇军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最可笑、最荒诞的惨败!
司令部里,所有的参谋和军官都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呼吸声,都会引来这位司令官阁下的雷霆之怒。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帐篷的门帘被卫兵猛地掀开。
一个身穿大将军服,面容阴鸷,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皇族亲王,在一群高级将官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正是刚刚从东京赶来督战的,朝香宫鸠彦王。
“松井君。”
朝香宫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大发雷霆,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但那笑容里,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他拿起那份血淋淋的战损报告,看了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手,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看来,松井君是老了。”
“连区区几千支那残兵都对付不了。”
“大炮不行,步兵也不行。”
“难道,还要本王亲自提着刀,去为天皇陛下拿下那座城市吗?”
这番话,比任何直接的斥责,都更加伤人,更加诛心!
松井石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朝香宫,重重地鞠了一躬。
“亲王殿下!非是臣无能!”
他指着地图上金陵城的方向,声音嘶哑地辩解道,“实乃敌军……敌军太过诡异!他们拥有我们闻所未闻的武器,仿佛……仿佛有神明在背后相助!”
“神明?”
朝香宫冷笑一声,那笑容里的残忍之色更浓了。
“我不管他背后站着的是神明,还是魔鬼。”
“我只知道,胜利,只属于大日本帝国!”
他走到松井石根的面前,用那双毒蛇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