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彻底失去抵抗的勇气!”
东条英机的话,像一剂强心针,让在场所有因为连串失败而有些动摇的军方高层,重新燃起了狂热的火焰。
“东条君说得对!”
“攻占金陵!逼迫他们投降!”
闲院宫载仁亲王也立刻附和道,他急于推卸责任,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上海的失败,转移到一场新的、规模更大的豪赌上。
“臣恳请陛下,立刻增兵!调集帝国最精锐的第10军、第16师团,配属最强大的重炮旅团,从杭州湾登陆,与上海派遣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合围金陵!”
“我们要用绝对的、压倒性的力量,将支那人的首都,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整个御前会议,瞬间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战争狂热之中。
裕仁看着下面这些狂热的臣子,他那阴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用一场更大规模的胜利,来掩盖之前的失败。
用敌国首都的陷落,来重塑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准了。”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看向了跪在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同样是皇族身份的中年男人。
“朝香宫。”
“臣在。”那名叫“朝香宫鸠彦”的亲王,立刻抬起头。
“我任命你为新的上海派遣军司令官。”裕仁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松井石根,就让他去预备役养老吧。”
“我给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裕仁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不惜任何代价,拿下金陵。”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杀也好,烧也好,我只要结果。”
“嗨伊!”朝香宫鸠彦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眼中,同样闪烁着嗜血的、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陛下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那意味着,默许,甚至鼓励,采取一切突破底线的手段。
那意味着,一场即将到来的,血腥的狂欢。
镜头,缓缓地从东京皇居那压抑的、充满了阴谋与疯狂的画面,切换到了华夏大地上。
一列列满载着倭寇新锐部队的军用列车,正冒着黑烟,如同长蛇般,向着金陵的方向,急速驶来。
车厢里,那些年轻的倭寇士兵,脸上带着被军国主义洗脑后的狂热和对战争的无知,他们唱着军歌,擦拭着武器,幻想着在支那的首都,建功立